2017年12月1日星期五

黑驴背黑锅







包帝:原来看你一身黑亮现在咋一头白毛呢?
奥黑:说来话长。在白宫时就开始白了,当初是党找我,我不愁钱,如今是我找党,我为钱愁。自从被撵出白宫后怕俺家娘们的玻璃心碎满地,只得硬着头皮住进华府富人区,小丫头愣装逼非要上常青藤私校...不瞒你说,俺的钞票每天大把大把的花出而分文不入,这日子过得心惊肉跳啊!如此,雪中的黑炭焉有不白之道理?
包帝:奥观海同志,辛苦你了!
奥黑:   别再叫我“观海”代号了!涛哥跟现在的您比起来简直就是个铁杆的脑残屌丝。曾经的“观海听涛”是我挥之不去的硬伤,这点还望您海涵。您还是给我起个“黑驴子”的新代号吧!
包帝:哦---?
奥黑:   您不是说过“扛两百斤麦子走十里山路不换肩”吗?这哪是人干的活儿?还是让我这个黑驴替你背好了。
包帝:(大喜)那宽衣、左手礼、背书单的黑锅你也一起打包背了?
奥黑:   OK!没问题。谁不知为党工作,不!是为人民服务Money大大的!


2017年1月1日星期日

岁末一日获昭示,苦海浮沉东流去——

“奥观海”外号的由来
2009乙丑年,米帝奥酋访华,赠河蟹帝围棋一副,似有博弈天下,宰割亚太之意。帝愠,夷狄安得与吾比肩耶?遂返馈虎符,约为号令,制其刀兵。附赠太史手书,曰:观海听涛。时人未解其意,以为奥氏为吾间,受命吾主。
后米数欲兴兵,皆为符所制而不得,乃阴使倭人疲华,故钓鱼事发,烽烟欲起。不日,有飓风袭纽约,水漫东岸,浪摧市墟,伤忘无算,米国大损。奥氏亟御灾地,睹波涛,闻声浪,方悟观海听涛之本意。以手加额曰:涛哥料事如神,不欺我也!遂诚服受封“奥观海”。
网络上流传有诗为观海同志拍照留念:
四年过后又四年,白发如丝生鬓间。
心魂一缕牵华夏,为国甘驻美利坚。
白头鹰徽悬身后,镰刀锤子藏心间。
常怀故国苍生望,愿埋忠骨白宫前。
参见:
http://bbs.tianya.cn/post-worldlook-607869-1.shtml


2016年12月25日星期日

岁末年首感言

二〇一六年世界两大“黑天鹅”事件,即英国脱欧和川普当选美国总统表明,文明世界的决定权始终归于“一人一票”的全民公投。而所谓的政治精英和主流媒体(包括其民调),在其中扮演的不过是“推销员”的角色。
反观时下野蛮极权国家的命运,窃以为,其与商品的波浪式寿命周期规律一致,无法逃脱“初期-上升-鼎盛-衰弱-灭亡”封建社会历史的周期性规律。中国历史上一个朝代一但进入衰退的历史阶段,其后的生存时间绝不会超过之前的总和范畴,唐宋明清无一例外。这是中国社会历史发展的一个规律。中共极权现处于一个政权的衰弱阶段,其标志是,对外以大撒币求生存对内实行高压统治,在国内除了武力血腥镇压老百姓以外,别无选择。
由于中共自身用了七十年不到的时间,历经政权周期的 “初期-上升-鼎盛-衰弱”四个阶段,因而,其余下的最后一程“衰弱-灭亡”,必然用不上七十年。这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客观存在”(中共语)。所以,我们要有足够的信心面对世界的未来。外部环境中的外因,虽然不是事物发展变化的决定性因素,但外因是条件并可以通过内因起促进作用。我一直认为,马克思的辩证法不无道理,因为它源自西方文化的精髓。
今天我又失业了(在美第十八次失业),可对世界依然充满信心。哈哈,这有点像蜷缩在北京地下通道中,那些连吃饭都无着落却心系国家的流浪汉情怀。

附:唐宋明清简明兴衰史
唐朝(618年—907年)755年,“安史之乱”(由盛转衰时间点),此前137年,此后152年。
宋朝(960年—1279年)1126年,“靖康之耻” ,此前166年,此后153年
明朝(1368年—1644年)1582年,“万历亲政”,此前214年,此后62年

清朝(1644年—1912年)1840年,“第一次鸦片战争”,此前196年,此后72年

2016年12月18日星期日

在美第十六次失业记

1、祸从口出
十一月二十七日旁晚,临近收工之际,做装修工的我跟工友老董忙里偷闲躲在车库外边抽烟边聊天。不料,又被循声而出的陈老板逮了个正着。瘦干偏高的陈老板除了瘦猴似的身材外,嶙峋的脸上,细长的眼皮很明显夸张地向脸颊垂下,但眼缝中的俩小眼珠却相当滴溜机灵,笔直带钩的鼻子底下是两边跟眼形一样下垂扁担似的薄嘴。这是一张刻薄势利难博人好感的脸面。跟他相处一个多月,事实证明,他的为人处世个性与他的相貌如出一辙。陈老板之所以对我们抽烟非常反感,我认为,不全是因他厌恶烟味的缘故,更缘于他置疑我们这是在为偷懒怠工找借口。六十多岁的老员工老董马上掐灭了半截烟进屋去了,我今天占着干的是拿手的油漆活,心想老板不会太为难我就多抽了几口,但稍后我也一支烟没抽完就急着回屋赶活去了。可进去没多久,老板还是闯进来找我的茬:“跟你讲过,窗户不要刷了可你为啥还刷?!”我据理力争与他争辩了几句。他见状极为不满开始不断大声地数落我的种种不是,什么“一天两个卫生间都没刷完”、“楼上刷得到处都是 ‘流鼻涕’”等等,很显然,他这是在瞅见我们吸烟后,不动声色地把我今天所干的活置于显微镜下做了一遍“鸡蛋里挑骨头”的活儿。向我倾泄一通后他转身就出去了,但还不罢休丢下一句“真受不了你啊!”在大厅里萦绕……
过后,我上楼仔细查看了一番,墙上明明只有两个地方有“流鼻涕”,哪有到处都是?他说我一天两个卫生间没刷好不假,可他为啥不提底漆面漆一共要刷两遍,而且,卫生间边角最多而我在没贴胶带的情况下还刷得很OK?最麻烦的是,单窗台究竟刷不刷他一天就改了三四遍主意,另外,还叫我上胶打磨、拆窗帘、镜子、还得刷两个卫生间的门和框。
晚上六点三十五分都过了,其他人早已收拾完毕准备回家了。屋内只剩下下我一人还在那不停地刷油漆,直至老板进来催我收工,
情绪糟糕透顶的我方如梦初醒,脱口一声“我的衣服还在楼上!”后便赶紧开灯飞一般地奔上楼……
当我肩披一内衣臂挽一件马甲手提一个塑料袋闪现在楼上走廊时,
不想,楼下霎那间冲入一人,仰首朝我吼道:“干嘛这么迟了还不下来?拿衣服会拿这么久吗?!”来者不是别人正是陈老板。因为我从不敢随身携带手机又不能没有它,所以上班时总习惯将手机放在一个塑料袋内。有一次下班时,陈老板居然无端要求我打开袋子让他瞧一下。
“小便一下也不行吗?!”我也冲他叫嚣道。我没说假话,当我拿好东西准备下楼时,直到这时才感知到自己应该先方便一下才妥。
他恶狠狠地瞪着我直到疾步下了楼。当我走近他时他的怒目还直勾勾地停滞在我的手袋上,我明白他又习惯性地怀疑起我的手袋内是否藏有他的工具之类的东西。但此刻他这种市井小人的下作,瞬间引燃了我胸中那抑制已久的怒火,令我热血沸腾直面着他用大嗓门回敬他:“我看这样干下去,不但我很不开心,而且你也不愉快。你还是趁早给我结算工资吧!”
……
这回轮到他低头哑口无言了,这是他唯一一次对我无言以答。我知道,在他此刻的心里,也许还巴望着我这个廉劳能帮他把这栋房子的油漆刷完……
我总算摆脱了他,再也无须忍受他上班时不让我跟同事多说话,同时,也不许别人跟我多说话;再也无须忍受他干重活时,就怕少了我;再也无须忍受他外出不在工地时,总疑心我干活会偷懒磨洋工,甚至会狐疑我暗中使坏损害他的工程质量;再也无须忍受他在怀疑工具被盗时,总有意在我面前唠唠叨叨;再也无须忍受他偶尔请客时,他那总担心我多吃了他的美味佳肴的视线……
我虽然暂时从陈老板这解脱了,可我明天咋办?不还得为了生活而出去找工作吗……
其实,被陈老板歧视孤立无端怀疑,对于我这样一个深受中共脑控迫害,至今长达二十一年的受害者来讲,可以说是情节轻微乃至鸡毛蒜皮之类的事,本不该是个问题。甚至老板找我的茬也不是问题,因为他一直都经常給我找麻烦不让我好受,但我生气过后,他通常又会以另外一种间接形式,比如,言传身教地传授我一点装修技术以弥合我的伤口。
2、追根溯源
问题在于——我今天还是忍不住了陈老板一贯以来对我的歧视性言行,那是一种在无形中将我排斥在正常员工及正常人际之外的歧视孤立,那是一种泾渭分明的歧视孤立,一种我既熟悉却无法熟视无睹而且是我无法摆脱的歧视孤立。
这是一种由来已久挥之不去的歧视孤立,一种法力无边的歧视孤立。追根溯源,这种孤立始于一九九五年下半年在国内被共匪纳入脑控迫害对象。这种歧视孤立在中国时常表现为严重的脑控迫害,这种迫害存在于我的父母兄弟姐妹、妻儿等家庭关系之间;存在于我的邻居、朋友、同事、熟人等社会关系中;同样存在于我的网络QQ、微信、脸书、G+社区社交网站上等;这种迫害从国内随我至新西兰,又从新西兰跟随我到了美国,由于美国是自由世界的主心骨,如今,我的这种被迫害感似乎更多地被减轻为一种歧视孤立……
由于自己始终是中共脑控迫害的受害者,即使现在逃到美国也依旧摆脱不了迫害。凡遇麻烦事,我首先会条件反射地回想起自己昨天或今天是否曾有过得罪脑控狗的想法或言论。我现在美国没身份没啥条件干“坏事”(指在网上写文章发帖子等),但经常还是因自身生活工作的不正常而产生反共反迫害的思想观念,在上班时就经常因此被老板借故挨整被批。
这场起源于个人思想意识领域,一直外延包罗至我的现实社会生活工作各个方面的迫害与反迫害斗争,从来就没有停止过也看不到要停止的苗头。以前在国内受迫害时由于没有言论自由,未能将之曝光于世。逃到国外以后,虽然迫害也从未停止过但因享有言论自由,起码可以让一部分人知晓了,这世上还存在着这么一种以生物电磁、无线电、网络、卫星等现代科技为载体的隐形迫害方式。
在国外所不同的是,中共的国安部门是通过与相关国家的情报特务机构的鼎力合作与密切配合,来实现其永续迫害之目的的。例如,在新西兰中共的合作对象就是国家安全情报局,在美国与中共秘密合作的则是中情局或国安局的脑控部门。
客观地讲,在国外特别是在美国,基于人权是立国之本的顾忌,故他们在大力实施迫害时所投入的电磁能量与人员力度,跟国内相比大相径庭,可以感知到其人道主义精神及亵渎人权时所萌生的犯罪羞耻感。
3、积重难返
在此背景下,昨晚,由于想着第二天干的是油漆活,我在新西兰曾干过几年的油漆工,就刷油漆而言我是行家里手。心想,明天终于可以轻轻松松地干一天的活了。所以,我今天干活的心态一直很放松,对脑控狗从不让我轻松开心干活的藐视也溢于言表。这才是陈老板今天屡屡向我发飙背后的真实原因。
说出来我也不怕你耻笑,通过职介所介绍的陈老板祖籍福州长乐,也算是我的老乡呢。但自第一次见工起,我就感觉他是一个市侩冷漠的老板,我们虽是老乡但形同陌人。其后,我也常跟同事诉苦说,我跟陈老板虽有老乡关系,但我们之间的关系还不如你们跟他的关系呢。同事们对此也无言反驳。
陈老板麾下一共有四五个工人,但他亲疏有别待其中的两个人特别好。一个是跟他干了七八年的小张,另一个是干了两三年的老董。跟我同姓的小张年纪比小我一点,他头脑聪明干活利索,技术全面啥活都会做。陈老板有啥难活没有他一定得停工。
因此,陈老板特别器重小张,知道小张经常来不及吃早饭,一有机会他总会捎来很丰盛的早点給小张吃。当然,我们也会沾光吃上一点。下馆子时,老板在点菜前一定会征求小张的意见。
老董在这都干快三年了,可每天的工资跟我一样还是九十块钱。陈老板多精明呀,知道老董年龄偏大不好找工跑不掉,这一天九十块一定下来就是三年!陈老板虽然待装修帮手老董也不错,但跟技术骨干小张相比差了一大截。
还有一个比我小几岁叫小何的, 干了三四个月,技术比我熟练全面,老板待他就比较正常一般化了。
有一晚,我在夏威夷超市旁拥有超人气的广告墙前,巧遇小何。听人家说,他住在家庭旅馆里最近相好了个搭伙的,他上这来寻租房子就是想另筑爱巢,期盼过上不是新婚胜似新婚以及山高皇帝远的逍遥日子。岂料,喜气满满的他,话匣子一打开亦是满腹牢骚,他一天也就赚一百块钱,老板也不让他多学技术等等。过后没多久他就辞职不干了。这也难怪,一天一百块哪够他俩度蜜月呢。
我在这个团队里属于唯一的另类,凡事陈老板都要格外冷眼相待,稍不顺眼就忍不住要冷落我一番。
只要陈老板在工地,我上班经常就如同犯事的人被受罚劳动似的。在他面前,别人也不敢跟我多说话。原来小张跟我相处的还不错我们经常有说有笑。他为人也热情,我不会干的活他都能耐心细仔地教我。后来,也不清楚何故小张就跟我逐渐疏远了。
直到有一天,陈老板突然将我拉到一边,也不知他从啥渠道获悉了我打听过老董的工资,他警告我以后不要跟老董多说话,又吓唬说,老董脾气很坏开不了玩笑极易翻脸等等。我这时才醒悟过来,小张他们对我日趋冷淡的原因。
但我偏不信他的邪,背地里一有间隙就跟老董拉呱一起抽烟。时间久了,我就知道其实老董是个挺随和幽默的人,跟他开玩笑也没啥问题,所以只要老板不在我们俩经常说笑。我们几个人中,平常干活中也就老董一人会搭理我,因为老董怕老婆而老婆不让他抽烟,所以他是为了向我讨烟抽才跟我套近乎的。我心里当然也明白,但为了突破老陈等旨在孤立我的统一战线,我对老董自然得有求必应了。
我对小张老董他们不嫉妒也不羡慕,只求陈老板待我跟小何差不多就可以了。但我深知这是不可能的事。在陈老板的脑海里,我一定是一个曾经在网络上发表过大量影响恶劣的反共文章的反动分子。我在他这打工就是必须跟接受劳动改造一样,必须时刻严加管教。我就是累死累活地干,他看罢也不过心哼一声“谁叫你得罪共产党?活该!”而已。
倘若我没有这些“反动”而深刻的背景,那实在无法解释在他面前,我跟小张有冰火两重天的待遇差别,也无法解释一直以来他对我的严重歧视与边缘化。尽管陈老板偶尔也会手把手地教我铺地板木、贴玻璃马赛克,一时也令我感觉热乎乎的,但一两个亮点不足以改变他给我留下的印象以及我对他的看法。仅为了在陈老板这能学点技术生存下去,我才不得以忍耐至今。
陈老板的所作所为,让我勾想起了在国内小机关十几年,长期被孤立边缘化的黯淡岁月。那时期,单位里的任何人甚至是打杂派报纸的,都可以随时随地来找我的茬,然后理直气壮地“批评教育”我。我不得反抗批驳,否则,我将迎来全单位人的无休止地暴风骤雨般地“批斗”,直至我屈服……
4、天堂地狱
但这次绝非我的最坏遭遇!来美七个多月以来,一直未能获得正常的打工者待遇,每每总无奈地以身践行“忍无可忍,就无需再忍!”这句流行语,前后总共换了十六位老板。
时间干得最短的一次是通过洛杉矶华人网的广告,到一车行洗车,可还没干满一天活就没了。
在九月二十二日至九月二十三日的一天半时间里,我遭遇了来美以来态度最恶劣的孙老大。这个孙老大也是通过网上广告认识的。二十一号我们先在San Gabriel的顺发超市门口见了面,第一眼瞥见健硕苍俊的他时,那昂首戴着一副墨镜翘着二郎腿,威凛地倚靠在椅子上的老大气派,令我自卑感陡升连忙点头哈腰,差点改口向前请安,“老大,您有何吩咐?”。这个姓孙的自称是为一个华人大老板打工的,不准直呼他为“老板”我就尊称他为“老大”,对此颇为受用的孙老大自我介绍说,他主要是为大老板的房地产投资依嘱进行装修和管理。
孙老大的工地在东洛杉矶的Pasadena富人区,那是一栋气派非凡的豪宅。第一天我们配合得很好,一切都较顺利。但到了第二天早晨一上班,他突然给我来了一百八十度的大翻脸,对我满脸阴云密布,仿佛他昨晚忆起我与他之间有过深仇大恨似的。我大感不妙,我们素昧平生,我和他之间更谈不上有任何过节呀?
作为一个老资历的脑控受害者,我深知是自己昨晚太没把他的这位大老板当一回事了。孙老大昨天待我可真是够好的了,我吃的、喝的甚至用的劳保都是来美以来最好的,他又声称这些都是老板交代的。可我至今并未流露出对这个大老板足够多的感恩戴德之情以及投靠效劳之心。
毫无疑问,有人将我昨晚的心理活动通报给了孙老大,孙对我的所有底细也心知肚明。
如此看来,我今天只能“躺枪”“悲催”了!果不出其然,他先向我索要驾照拍照留底后就和师傅一起出去购材料了。但他一回来就厉声命令我独自一个人将满满一车的木地板搬到大厅内。可恶的是,宅内没有任何的运输工具可助用。搬运木地板对于一个装修小工来讲,根本算不了啥实乃家常便饭。
问题是,他事先跟我约好,在他手下做装修帮手轻松的很,绝无大搬运之类的重活,因为这些重活他会另外雇人做。当我即将卸完地板木之际,瞅见孙老大正和颜悦色地跟师傅在闲扯,以为他对我的怒气早就消弥了,便故意在他面前歇歇脚以探虚实。见他没啥动静,我就在他面前嘟囔了一句:“嗨,真累呀!本来说好没干这些重活……”
哪料到,我还没说完他就勃然大怒地喝住我:“信不信,我现在就给你一百五十块叫你滚蛋?!”我听罢被怔呆了,待我反应过来后接了他的话:“可以呀,走就走也没啥大不了的。”紧接着,他利索地从口袋里掏出一百五十块钱递给我,我旋即转身向车库走去。
走近他的车旁时,记起了他拍过我的驾照又心有不甘,于是,也偷拍了他的公司车牌照。
当我发动车子要出大门时,他忽然冲到我的车前拦住了我。他要求我把他车上剩余的木地板卸完,我说是你自己叫我走的,我干嘛还要帮你卸?他又喝令我把钱还给他。我想,你这不是把我当小孩耍么?这时,我也瞅准了他的软肋,仅一墙之隔的邻居有人在家,富人们都很忌讳在家里与工人吵架。孙老大虽不是富人但他的胆子再大,也不敢在老板的豪宅内与工人争吵,万一传出去的话那多丢老板的脸呀!更何况他眼下的装修尚未向市政府报批,他现在应该心虚得很才对呀。于是,我故意把嗓门提高了八度准备与孙老大大打一番嘴战,他压根没料到我敢摆出这阵势,一身黑老大气派的他,立刻就吓瘪没了霸气。随后,他乖乖开车让道让我出了门。
紧接着,我做了这早上最糗的事。开车出门后,我将车子停在了离邻居有几十米远的路边。因为豪宅地处偏僻我路况不熟,准备启用手机导航。可就是这一小空隙,还是被孙老大瞅出是乘机撒野的天赐良机,他箭步冲到我的车旁训斥我,为啥不开车?!我竟傻乎乎地告诉了他实情。他一听气急败坏地猛踹了一脚我的车门,并对我破口大骂起来……还威胁说,要追到我的住处将我的腿打断……
完了,他要报刚才的一箭之仇!我被吓坏了。好汉不吃眼前亏!我赶紧踩上油门夺路逃跑……
没想到,孙老大果真言出必行,一路上对我紧追不舍。我为了甩掉他,时而猛踩油门时而很踏刹车一会儿左道一会儿右道,我在逃命的路上都险象丛生了,奶奶的!往后瞟一眼,但见他的车还是紧咬我不放……
幸好,我开的是小排量的两门车车身窄小,而孙老大开的是福特全顺大车,当我的车停在一个繁忙而熟悉的路口等红灯时,灵机一动特意将车移到狭小的右转道。回头一看,哈哈!孙老大在远处正挤不进来急得干瞪眼……
但我还是惊魂未定,干脆将车开到San Gabriel警察局等着孙老大……
这一天,我竟也不敢把车泊在自己住地的门口,因为我的车门真的被他踹了个小凹窝……
仅仅经过了三十多个小时,我就极富戏剧性地从天堂上坠入地狱深渊……
烟消云散后,我真后悔当初他踹我车门前,我应该告诉他,我正在跟朋友通电话,想必他就不敢那么嚣张了。我也根本没必要一路抱头鼠窜,我完全可以坦然地将车停在任何地方,开诚布公地跟他挑明,你要打要踹请随便,我既可报警也可去投诉你房子违规装修,以供他权衡选择……
我落荒而逃的真相只能是,自我将手机导航开启之后,我的情感思维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被CIA的脑控狗牢牢地掌控住了。
这一回我被孙老大吓得不轻受到的刺激不小,也曾闪过举报他违建的念头,但低头瞅瞅自个的一副落魄窘态,省省吧,耽搁了打工糊口不说,麻烦事肯定还会扯出不少……
孙老大还给我留下了“后遗症”,从此,我宁愿每次多花四五十块钱上职介所找工作,再也不敢随便到网上应聘了。
4、贵人相助
有过与黑帮头目似的孙老大惊心动魄的历险,在陈老板这儿的故事显然平淡无奇了许多。平淡构成了我们生活的主色调,同时也意味着真实恒久。这次打工从十月二十二日起至十一月二十七日止有一个多月,是我来美七个月以来历时第二长的打工经历。
在美最长的一次打工经历是经老四职介所介绍,我从七月八日至八月三十日跟随福州连江籍的胡老板做餐馆装修,这个胡老板人称“小福建”,在大洛杉矶地区的餐馆Buffet店装修界享有大名。
我跟胡老板做了两个月的装修帮手,上工一星期后,他就故意先后安排我与“坏心眼”的小王以及“小心眼”的老二做搭档,导致我前后跟他们吵翻了脸。实际上,老板刻意指定我与这两个大家公认的难以相处之人做搭档,其动机就是要我与他们发生矛盾冲突,不让我轻松安稳地打工挣钱。毫无疑问,这是隐藏在胡老板背后的脑控份子主使操控的结果。
在后期,胡老板安排我与新来的小胡做搭档,整天专干拆墙清运垃圾之类的体力活。一连十几天下来,年逾五十的我实在吃不消这种连续高强度的体力活,何况这个小胡还充当胡老板的眼线,每天暗中监视我的一举一动,我上班有无偷懒等现象尽在胡老板的掌握之中……
而这一切是我打算辞去这份辛苦工作后,从胡老板的口风中得知的,幸好长期以来我干活一向都是问心无愧的……
这也是我离开之后,胡老板还透过小胡暗示我可继续帮他打工的原由。
我跟胡、陈两个老板的打工时间加起来总共有三个多月,也就是说,我来美后有近一半的时间打工相对稳定。尽管我打工过程中的迫害依旧在继续,但客观地说,我受迫害的形式与强度均有减轻缓解迹象,所经受的迫害情节相对轻微,起码上述两位老乡总算让我熬过了三个多月。
之所以有这两段在我看来非常宝贵的打工经历,完全得归功于我先后两次給美国总统奥巴马写的求助信。
七月七日,鉴于自己在美屡屡无法正常打工的严酷现实,时隔六年之后,我不得不再次向奥巴马总统发电邮求助。翌日,亦即我与福州老乡胡老板见面上班的第一天。
我的第一封信发出十天后,就收到了奥巴马总统给我的回信。这封回信虽属十足的官文,其所涉及的内容与我所反映的也风马牛不相及,但关键在于总统收悉我的信件后,我在打工过程中受到的不正常干扰,也就是所遭受的脑控迫害有较明显的收敛,起码这份信让我足足干了两个月。
说出来也不怕你耻笑,别小看了这短短的两个月时间,这可是我出国六年多来,持续打工时间最长的一次经历。
但出人意料的是,給奥巴马总统写信具有明显的时效性。我辞过胡老板之后,又无法“如常”打工了。从九月五号开始至十月十九号止,我主要通过中美职介所等的介绍,先后跟七八个老板打过工但又跟从前一样,始终都无法稳定下来。
十月二十日在迫不得已的前提下,我再次写信给奥巴马总统。过后两天即十月二十二日,我经另一家职介所的介绍认识了陈老板。从此,我又相对安稳地干了一个多月。
无论如何,我都得感谢奥巴马总统幕后的帮助。正是有贵为美国总统的背后干预,我才相对安稳地度过了这前后三个多月,使我得以苦撑到今日……
否则的话,我虽然身处美国却依旧重蹈新西兰的覆辙,一样无法正常生存下去……
5、困局依旧
我真的没料到自己会在十一月二十七日那天,骤然间与陈老板翻脸。这意外来得太突然了!
二十七号当晚,说实话,我在陈老板面前只是一时情绪失控而不计后果爆发的,一时忘记了吸取在胡老板之后,浪迹职介所终不得偏安的教训。我也早知在陈老板处不可久留,对他一贯以歧视和冷暴力相向与我,则始终置以能忍多久就忍多久的态度。本想在他这学点装修技术熬到十二月份,因为那时我的工签应该下来了……
如今,我又得硬着头皮上夏威夷超市背后的各职介所,不得不再次向她们展览自己这张熟面孔。即使职介所的大姐们不介意,我自个都羞于见人开口,那多不好意思多难为情呀!即便你事出有因可也不能当职介所的常客呀。何况在暗流汹涌鱼目混珠的劳力市场上,像我这样子的试图找一个厚道点的老板,寻一份稳定点的工作,几乎是不可能实现的梦想!
可为了糊口,我又不得不过上漂泊不定的日子,我又得不断地找工作换老板,我总不能为了一个相对稳定的工作而一直去骚挠总统吧?
悲哀啊!丢脸啊!在美国,为了打工能正常一点还要靠不断给总统写信……
可我这第二次去信,至今都没收到总统或其身边工作人员的回信。
我思忖着极可能是自己在信中向总统提出了另一个急迫的请求,而他可能难以向我伸出援手的缘故……
             6、背腹受敌
此次我赴美的代价极为高昂。除了在办赴美签证及动身之前,屡遭新西兰相关部门的暗中使坏与刁难,甚至在房子装修过程中,令我直接蒙受了近万纽币的经济损失。
七月至八月份间,也就是我在胡老板那打工期间,我的两个家人先后专程从国内飞过来好言劝我返回新西兰,但均被我找理由婉拒。
九月初,我一位在体制内忠心耿耿工作了几十年的至亲,因我在外言论及滞美不归,突然被免去了职务并靠边坐冷板凳。无须讳言,之前,我们家无论大小事都离不开她或多或少的关照。
十月初,也就是我们家失去“保护伞”之后,我父母在福州仓山区住了几十年的老房子突然被勒令拆迁。已至耄耋之年的双亲,步入人生最后一程的他们,本该安享如金似梭的时光,陡然间如何经得起这一番大折腾?
我虽流落异国他乡数载,但深知深埋在父母心底的是,总巴望着在有生之年能再见上我一面。我直至现在才深深感悟到,六年前那次与父母的不辞而别,我是多么的自私!多么的残忍!可我这个不忠不孝之子每次与他们通电话时,他们即使再老再糊涂再想见我,也总不忘叮嘱我,千万不要回来!还交代,家里有事,你的妻儿回去就可以了!我们百年之后,你也不必回来。
如今我父母家人有难,我怎能忘记父母的养育之恩?又怎能割舍我们之间的血脉亲情?又如何能不寝食难安、不唏嘘不止?何况这一切的祸端都由我一口惹出的……
综上,这是一桩经过周密部署、环环相扣的连坐报复与政治迫害事件。我在国内的家人突遭横祸,这是我出逃国外六年以来所遭遇的前所未有的打击报复。我深知,这主要因自己在外曾多次发表讽刺诗作而遭致某大人明火执仗的疯狂报复。
可以毫不夸张地讲,我“因言获罪”直接株连了家人甚而殃及整个家族。从这个层面上看,我是一个不择不扣的罪人。我为此必须深深地忏悔,请求他们的宽恕。
7、命悬一线
我在第二封信中向奥巴马总统提出了另一个紧迫的要求,也可以说是个非分或不切实际的要求。基于自身几年来漂泊在外历尽千辛万苦,就期盼着有朝一日能踏上美国的领土,实现自己的自由梦想。
可由于来美半年多来,依然难以摆脱源自中共背后的脑控迫害,本人打工谋生仍旧异常艰辛坎坷等特殊遭遇,期待奥巴马总统能够在他明年一月二十号离开白宫前,能特批我与移民局面谈。我曾天真地希翼着这一天能突然从天而降,我认为,人活得只要有希望,生活就会美好起来。
但这是一个不切实际的奢望。十二月十三日,我因申请工卡一事拨打了律师电话。律师似乎很忙过了很久才回拨过来,当我试探性地一问这事时,律师急促一声“不可能的事!”后,就匆忙摁下了挂机键。
一语惊醒梦中人!我扪心自问,对呀,自己为啥事逃到新西兰,又费尽周折从新西兰来到美国?一个主要的原因不就是想摆脱中共的脑控迫害吗?!可奥巴马总统的八年对华政策中,针对中国的人权问题患上了无人不晓的“软骨症”啊!他为了所谓的经济利益,早就背离了美国的立国精神。可在“中美有广泛的合作领域”中,我又能算个啥东东呢?充其量不过是他们背后小得不能再小的一个合作,又是他们背地里不能不在乎的一个细微合作。
即将卸任的奥巴马总统甚有自知之明,在之前的欧洲告别之旅时将自由世界的“旗帜”——世界的良知,主动拱手让给了大爱无疆的德国总理默克尔。
但奥巴马总统的继任者商人出身崇拜普京,甚至连他提名的国务卿等一溜内阁,亦犹如美国的年度富豪排行榜。商人嘛,其天责就是为了挣钱为了利益,一切都可以用来交易交换。这些没从政过的处政客们早就叫嚣尘上,“要像运营他们的商业帝国一样运营美利坚”、“让美国再次伟大起来”。其实,他们是想“让美国再次富裕起来”。如是,对绝大多数美国的普罗大众而言,当然是求之不得的天大好事。可对我这样一个来美寻求庇护的避难者来说,只怕是凶多吉少啊!
台湾人担心川普把台湾当成筹码,小民担心的是被他们当作捡来的小棋子扔回太平洋……
悬了!真的悬了!
奶奶的,混不下去大不了滚回新西兰!我发誓:这是本人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踏上美国领土!
下笔至此笔锋断流。
我不由仰天长叹,“曾经伟大的美利坚自由民主的圣地啊,纵然您境内有一千多万的非法移民,却依然容不下一介只因拥有大人物脑袋的小人物!”

我又不得不匍匐大地,如今对“掌握了宇宙真理”的“伟、光、正”有了新的切身感受。就个人遭遇而言,他们早就将这些往自己脸上贴金的口号,升级至大撒币时代在全球各地铺路践行,就是不知他们在全世界面前的此等装逼样,还能“万岁!万万岁!”多久。
                                                          上图:孙老大的公司车牌照
下图:职介所部份收据

2016年10月22日星期六

“川普现象”与“美国再次伟大“


美国今年的选举到目前为止已相当明朗,民主党候选人希拉里不出意外的话(阿桑奇爆料和她的健康问题),将成为美国历史上的首位女总统,她和她的丈夫亦将成为美国史上第一对夫妻双总统,即夫妻俩先后当上了美国总统。
个人认为,在整个竞选过程中,始终遭受“电邮门”“健康门”等丑闻困扰的希拉里之所以能够击败体制外的“泛民代表”川普,主要得归功于她的“政治正确”(这里为了便于论述将“政治正确”特指为,美国及西方传统的伦理道德及价值理念)。希拉里有三十多年的从政经验,深谙主流社会的门道套路及华盛顿“政治精英”的为政之道。特别是她在任职国务卿期间,遍访一百多个国家,四年任期中,有四百多天是在飞机上度过的,是美国史上最勤快的国务卿。希拉里在处置国际外交事务中,处处捍卫美国利益以及西方世界的核心价值,她的鹰派作风给美国民众和世人留下了褒多贬少的深刻印象。
而川普作为一个体制外的房地产商,能被推举上共和党候选人的位置,不能不说是美国的百年老店“共和两党”的主流政治出现了大问题。表明时下的华盛顿政治精英们的治国理念与美国社会的现实以及众多选民的诉求之间,已经严重脱轨了。个人认为,川普正是凭借他的“政策正确”跨进最后一道门槛的(本文的“政策正确”是指,响应多数选民呼声的内政外交政策)。首先,川普代言中下阶层美国人说出了真话,道出了众多美国选民的心声,那就是如今的美国衰落生病了,而且病得还不轻!
其一,这表现在美国的经济方面。由于经济全球化,一方面导致美国大批制造业萎缩,失业率居高不下,另一方面由于大量廉价商品倾销美国,造成美元的长期外流与贸易逆差,进而导致美元的泛滥贬值、民众生活质量的普遍下降以及贫困人口的增加。全球化也令美国的贫富两极分化加剧……故而川普旗帜鲜明地反对全球化。他声称,如果当选总统就要“撕毁所有的国际贸易协定”包括北美自由贸易协议和TPP。他还要以降低公司税赋的方式从海外夺回美国的制造业,以增加美国人的就业机会。川普更扬言,如果他当选总统将对来自中国的商品课以45%的关税,因为他认为,美国无法从进口贸易中获益并且认定中国偷走了美国人的就业岗位。
全球化对美国和西方的政治经济而言,总体上究竟是利大于弊还是弊大于利?特别在现今的国际政治经济舞台上,美国等西方普遍面临愈加勇于单挑国际秩序的中共极权的“利诱讹诈”之际。毫无疑问,中共是全球化的最大受益者。中共经济对外仰赖于全球化,对内以强化了的国家机器做后盾,通过对资源环境的竭泽而渔、对农地民宅的强征血拆、对民企私企的横征暴敛、对纸币三十八年的超发贬值以及对股市房市的巧取豪夺,以致形成从生产到流通领域无处不在无时不有的,以国企央企以及由其或明或暗控股企业面目出现的,由地方或行业垄断乃至国家垄断的掠夺性发展模式,并最终成就其足以傲视全球的“一夜暴富”之神话。
但时至今日,中共这种反人类不可持续发展的经济模式,在国内已经走到了尽头,权贵资本正紧锣密鼓地投向国外进行各类收购以转移转嫁危机,可这仅是他们的第一步,其最终目标将是向全世界输出经济模式及其意识形态……所以,美国下任总统和西方对全球化这个问题亟需进行深刻全面的反思剖析与权衡,并制定出一整套统一的对策来。窃以为,川普对中共输出的这种不公平的垄断经济产物祭以重税不失为一个上上策。
其次,美国是传统的移民国家,但美国现在有一千多万无证移民。其暴露出来的反恐治安就业福利等社会问题愈发严重也愈加棘手。鉴于此,在移民问题上川普不失时机地高喊:"禁止穆斯林难民进入美国!”“在美墨边境修筑高墙,以阻止墨西哥偷渡客进入美国。”等反移民主张,川普的这些主张博得了过半美国民众的叫好与支持。穆斯林难民由于其信仰的宗教包含激进主义倾向,加上他们原先的社会环境、文化背景与风俗习惯以及语言障碍等等,使他们难以融入西方自由多元的社会。特别是在移民初期,与其他国家的移民一样,他们在生活工作中会遇到重重困难,一到这个时候,他们总会自然而然地在自己的精神家园中寻找慰籍。世上总有那么1%的人,由于人生遭遇的挫折月积日累,而逐渐形成了仇视和报复社会的黑暗心理。特别是宗教信仰者,一但在自己的精神依托中捕获至与自身心理阴暗面有交集的激进主义思想时,极易成为狂热的极端主义份子。
伊斯兰教中的激进主义思想即是与西方的普世价值为敌的,它极力煽动教徒对西方发动圣战直至将他们打败……基地组织、ISIS等反西方的穆斯林恐怖组织,大致就是由这么一众害群之马淤积发酵壮大起来的。而时下遍布欧美的穆斯林难民,或因饱受战乱之苦或因其中潜伏有恐怖份子,而成为发动恐怖袭击的高危群体。欧洲多国近来发生的多起恐怖袭击事件,都是由隐藏在穆斯林难民中的恐怖份子实施的,加上美国曾因911事件不幸成为伊斯兰恐怖袭击的最大受害者,所以川普拒绝穆斯林难民入境美国的主张也深得人心。
至于在美墨边境筑墙严禁老墨等继续偷渡美国,相信是老墨等一班人除外的绝大多数美国人的心声。其理由太扎眼充份了,老墨在美国境内的无证移民当中占有压倒性的多数,而且美国的经济社会环境也容不下更多偷渡来的老墨弟兄……因而,川普一边在高调挤兑老墨,一边还敢去墨西哥跟总统商谈筑墙一事。
再则,在国防外交方面,川普提出的向“二战”以来长期接受美国军事荫护的徳、日、韩等收取“保护费”,或者撤回美军由这些国家自行研发核武器自保。德国、日本的现代工业水平堪称世界一流,与美国一样他们同属西方发达国家国力雄厚,作为长期接受美国核保护的同盟国,要求他们适当分摊一些驻军开支,个人觉得,这也是合情合理合法可以接受的。
以上等等应该说,除去川普竞选主张中一些夸张偏激的成分,他的大部分想法思路是正确的,亦即“政策正确”。说明他了解民间草根疾苦并反映允诺了美国中下阶层对社会现实不满的主要诉求。遗憾的是,无论川普的价值取向还是德行操守,皆背离了美国主流社会传统的“政治正确”,而这是他最终难逃被过半选民抛弃基本的也是首要的更是致命的原因。

没有意外的希拉里上台后,不仅要坚持“政治正确”,同时还必须借鉴吸取川普“政策正确”中的成功可取之处,对原来的内政外交政策进行大刀阔斧的调整改革。只有这样才能使美国真正地“再次伟大”起来。否则的话,四年之后一定还会出现第二个川普。例如,在这次竞选中,因茶党出身而备受党内大佬白眼排斥的共和党议员克鲁兹即属于体制内的“泛民派”,可看作是川普的现成备胎。

2016年7月11日星期一

给儿子的一封信

阿铖:你好!
      首先,我对你有我这样的父亲,表示最深切的歉意,我请求你能原谅和包容我。因为无论如何,你身上总流淌着我的一半血脉。不说你也心知肚明,我始终是中国共产党的“隐形囚犯”。自我逃出来后,他们总是绞尽脑汁地动员我身边的所有人(当然也包括你们)折磨我,其最终目的无非是让我回国自投罗网,在暗无天日的大陆终老病死。因为在共产党的魁首们眼里,我们始终不过是供他们奴役的命如蝼蚁的奴隶,我更是一介身长“反骨”的不忠之奴。有关这一点,你可以从我在新西兰时在网络上发表的大量文章中得到印证。这些文章的影响力你也可想而知。所以,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不择一切手段地在全球封杀我,即使我身在号称为自由世界堡垒的美国也难逃继续被迫害的厄运......当然,惹出这天大麻烦的"主要责任"在我自己,我应咎由自取。
      由于你们在国内时长期被邪恶卑鄙的共匪脑控特务通过你们的身边人,包括爷爷奶奶、伯伯、阿舅、姨姨以及你的老师同学等等所洗脑,他们向你们灌输了大量污蔑诋毁我的思想,以及向你们传授监控迫害我的种种下三赖手段......这一切发生在共产极权铁蹄蹂躏下的大陆,我自然无法多怪罪他们,也不会去跟你们太过计较。但你们来到新西兰跟我团聚后,由于新西兰有关部门早已被共匪收买的缘故,在此等恶劣的大环境下你们难免会将国内迫害我的那一套照搬至新西兰,加上我无固定工作更难以文谋生,致使我们相处不过两年多,我与你们之间的关系即从齟龊不断屡屡激化到亲情湮灭反目成仇......这同时也是我要不惜一切离开新西兰的主要原因之一。
     我来美国后的处境依然非常糟糕(除了刚来几天打工还算正常外),主要仍旧是无法找到一份相对稳定的工作,至今只能靠不断地打零工糊口。关于这一点,你也可以从前两天我叫你帮忙修改的给奥巴马总统英文信中,略知我这苦日子究竟有多难熬。但是我又不想走回头路,重回到不但没有工作没有言论自由,甚至连我的人身安全都没保障的新西兰......
      就在我深陷这种进退两难孤立无援的窘境之际,我昨天中午给你妈打视频电话,但她以正在做礼拜为由拒绝了我的视频要求,随后,她一下子给我发过来一长窜的语音微信,说明她们正在聚会......可到下午三点三十七分时,我无意中再次要求跟你妈视频电话时,她压根没料到我会再打电话来找她,于是,视频要求立即就被她掐断了!我顿觉不妙又接连给她挂了两三次,每次都很快地被慌乱中的她挂掉......所以,我会在昨天下午三点四十二分跟你打电话了解情况,在我得知你妈至今还是乘坐那个台湾弟兄的车去“聚会”时,我心里真不是个滋味。而且,你妈不叫你自己先吃饭的同时,竟也不告诉你她啥时回家。此刻,我心中更泛起一种不详之兆。
      之后,心焦不已的我,干脆直接给她打国际电话,从下午三点四十七分开始至四点二十分我总共给她打了九次电话,除了在四点九分匆匆接通一次,我即问她,你在哪里跟谁在一起时,她先训斥我说:“你管得可真多呀,你管的着吗?!“随后停顿了老半天,才支支吾吾地跟我道出:”我出去走走,不行吗?“我紧接着就问:”你跟谁出去走走?你这走一走怎么就走了三四个小时啊!“她当即挂断了电话。直到四点十八分后,也就是间隔我第一次要求跟她视频四五十分钟后,我才挂通了她的视频电话,而此刻的她竟还若无其事般地躺在自己的床上跟我视频,可一被我多问几句,她一时语塞又把视频给关掉了。
      阿铖,你现在已经是成年人了,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这已不是你妈第一次做越轨的事情了。上一次被我发现就是在她回国看望外公期间发生的。在貌似自然放松的氛围中,分居两地的夫妻一次长时间的视频通话,有时只要用心察言观色以及通过彼此之间肢体语言的互动,是可以了解扑捉到对方身上的许多相关信息的。她上一次就是在这种不经意的情形下,经不起我的考验而最终露出了马脚的。
     这次我来美国才两三个月,由于我一直找不到工作而赋闲在家,所以经常跟你妈通电话或视频聊天,从中我基本上看不到她思念我的情愁,她反而总是用命令似的口吻,要我回新西兰。这不得不令我暗自吃惊。而且我从她的神色语气中明显地察觉到,她在没有我的日子里,过得比有我时要来的更有滋有味。甚而有之的是,我每次跟她视频电话她都竭力回避跟我有亲近的镜头,这令我相当吃惊也很狐疑。我想,这也有可能是她接受了上一次的教训再也不轻易上我的当了。可自昨天她被我”捉“到以后,我联系自己在美国有关这方面的遭遇,盘亘心中已久的疙瘩不由地就解开了。她那些遮遮掩掩的动作其实是做贼心虚的表现......
     首先,共匪脑控特工对我依旧是”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一手就是不让我正常打工外,另一手就是紧盯我,决不让我接近意图接近的女人。当然,用钱买的可能除外,可谁不知道我囊中羞涩呢!他们既然能丧失人性处心积虑地这样折磨我,毫无疑问,他们为了报复我更会狠毒地对你妈下毒手......
     自从这次我离开你们后,你妈曾多次要求我回到你们身边,但每次均被我拒绝。这背后自然惹恼了新西兰的脑控特务,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在不知不觉中,他们其实早就张罗着对我们下毒手了!他们早在我离开新西兰之前就开始布局了。你妈妈那个师傅介绍的所谓的台湾信主弟兄,就是共匪特务派来存心来勾引你妈的色狼!怪不得我在家时,这个所谓的信主弟兄,都是在我与你妈闹矛盾时,偷偷地将你妈接去聚会的。他们这个聚会如今在我看来跟邪教没啥区别,上午还在做礼拜祷告,下午就亟不可待地媾合在一起干男盗女娼的勾当!请牢记,共匪为达目的从来都是无所不用其极的!尤其对待像我这样一个死心塌地反共的”反动份子“!
     其次,我与你妈当初的结合,基本上是我处人生低谷时奉“父母之命 媒妁之言”,彼此之间缺乏患难与共的感情基础。更何况,在新西兰你也知道,我们俩还大打出手过以及她回国卖房子时我曾跟她撕破脸皮地争吵过。
     第三,客观实在地从人的生理心理角度来讲,一个正常的单身女人也的确难以抵挡得住居心叵测男人的糖衣炮弹的诱惑......
     第四,我一跟你爷爷奶奶通电话,他们总是一个劲地要我尽早回新西兰。很可能,他们从他们的自有渠道早已听到了相关的预警性风声......
     第五,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现在想通了即使你妈没犯错误,我也必须跟你妈离婚。鉴于我目前在美国的困境,我必须负责任地跟你们道出实情,在美国我至今找不到一份较为稳定的工作,只能靠打零工糊口。而且,在洛杉矶申请美国身份由于申请的人太多,必须排队等待两年以上,苦海无边啊.....再说,这对本来就风雨飘摇的我们一家而言,你说有多残酷?更何况你妈一个孤身在外的女人......
    你妈老是怪我抛妻别子太自私,而不顾你们的感受。她的话有一定道理。我现在要纠正自己的缺点,漫长的两年以上等待时间强加于你妈头上实在太残酷令她吃不消,更何况她总是跟我唠叨着不想来美国。现在离婚,对于我和你妈来讲,都是一种解脱。这也是我们之间关系还算是比较公平人道的选择及结果。我真的不可以太自私而误了你妈的幸福。你妈小我八岁,她还年轻标致应该趁早另寻一个正常的好男人嫁出去,过上安稳的日子......
     阿铖,在我们相处的最后一段时间里,你我关系因为跟你争论脑控迫害一事而陷入僵局,我来美后又因诸事相当不顺,致使我未能及时跟你好好沟通尽释前嫌 ,我之所以一直抱着想跟你和好的念头,全因我们之间存在着无法割舍的血脉亲情......
     我与你妈离婚一事,应该对你目前的读书不会有太大影响。因为我一时半载回不了新西兰,我在美国没身份没法提出离婚要求,而你妈现在又不想离。我已决定将属于我的一半房产权赠与你。当然,如果你不想留在新西兰发展的话,那得另当别论。
     我记得我曾多次忠告过你,作为一名高中即将毕业的学生,最重要的事就是要把自己的书读好。其他的一切包括我和你妈离婚与争论脑控迫害等等都是神马浮云。可我至今还不清楚你是否真的听了进去,也不知你是否清醒地意识到你现在正处在最为关键的人生十字路口,在我看来这是人生百年一遇的机会。再一次深切地请求你原谅我这个不称职的父亲。虔诚地期盼你能尽己所能把握住机遇把功课学好,以无怨无悔的气概直面自己今后漫长的人生。
     最后赠送你一句:“男儿当自强,不在逆境中沉沦而在逆境奋发图强!”
......

    爸:张端纯
    10/07/2016

            

2016年5月28日星期六

求职启事

我是博客作者张纯,我的真名叫张端纯。本人于今年四月二十三日从新西兰飞抵美国洛杉矶寻求获得美国身份。初来咋到的几天,我主要是去找律师忙于申请身份。此外,本人在四月二十八号起在房东家里帮忙做了十天装修活后,从五月十四日起,一直通过各种途径寻找新的打工机会......
与此同时,由于本人是共匪脑控迫害对象的缘故,共匪脑控狗在背后也跟随我把黑手伸至美国的洛杉矶,他们试图在美国复制我在新西兰受迫害时的那一套模式......正是由于共匪这只看不见黑手的存在,令我至今找不到一份让自己可以糊口下去的工作。
本人求职的短项是,目前没有工卡无法报税以及只会简单基本的几句英语。此外,本人愿意干任何与自身条件相符的工作。比如,刷油漆等装修活(我曾在新西兰断断续续干了四年多的油漆工),其它的装修活虽然我没接触过,但我也愿意做小工从头学起;我也希望能到饭馆的后厨帮忙,从洗碗切菜等杂工做起;还有,我也曾在二手车行洗过车,等等......
如您能给我机会,您借此也可见证一下,本人干活一向的勤勤恳恳绝不偷懒的真实一面。本人深知,自己漂泊在外至今人生坎坷,全归于自己思想的极端反共,亦即所谓的“极端反动”且严拒通过打工“劳动改造自己世界观”的缘故......
本人又岂敢不知,通过自己的辛勤劳动(这里主要是指体力劳动)在一个新环境中能够自食其力地生存下去,毕竟是最基本也是最首要的......本人有车现住在洛杉矶的 E Broadway,San Gabriel ,CA91776-1806 电话号码是:6263806281 
我不相信共匪迫害我的这一套阴损招在美国依旧会得逞。所以,我特别期待住在洛杉矶的民运同道以及我的G友、脸友等,能够排除背后的干扰向我伸出援助之手,给我一个生存下去的机会,本人将感激不尽......

2016年3月16日星期三

五年恍若五十年 黑发人变白发人

五年前今天的我,
与父母不辞而别,
沦落天涯纽西兰,
世外孤岛度余生。

然南国山好水好,
亦惨遭共匪奸污,
致我刚逃离虎口,
浑噩中又入狼窝。
五年恍若五十年,
黑发人变白发人。

择四月二十三日,
誓逃狼窝奔自由。
美利坚是我最初
也是最后的希望。

虽不知悉将再遭
何种升级版本之
“停车堵路”阻挠法,
但心已死去意决,
万丈深渊也不辞!


二〇一六年三月八日


(照片说明:左下方一张,是我临出逃新西兰时在国内拍的,虽忧心忡忡却满头乌法。右下方一张,是我一四年在奥克兰郊外拍的,照片中的我,不仅忧愁未消且两鬓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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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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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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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1月8日星期五

自由梦梦难圆 —— 一场远未结束的脑控迫害与反迫害超限战

新西兰的安全情报局局长由新西兰总理约翰基兼任。而新西兰安情局就是五年来与共匪狼狈为奸脑控迫害我的主事机构。在今日新西兰,也就唯约翰基有“一手遮天”的权力。约翰基时常以其百年不变的招牌微笑出镜,但你倘若据此推断他的内心世界也是这般阳光灿烂,那你就大错特错了!依据是有人因而赠之曰“笑面虎”,一个贴切传神的绰号。
来自于单亲家庭的他自幼丧父,当时他一家居住在基督城的一栋政府房内,他和他的两个姐妹由他的母亲抚养长大成人。由于其母是奥地利的混血犹太人,所以他也算是犹太后裔。令人匪夷所思的是,约翰基不但不信仰任何宗教而且还是一个无神论者。
虽然他身上只流淌着他母亲的一半犹太血液,但他能将这百分之五十含量中的商业天赋百分之百地释放出来。十六年成功的外汇交易生涯,不仅令他敛聚了近三千万美元的财富,而且更练就他一付异常灵敏的铜臭嗅觉。二〇〇一年他作为商业奇才从政,为日后这个国家的经济发展做出了不俗的贡献。籍此,他也得以从〇八年至一四年间三次连任新西兰总理。
毫无疑问,约翰基继承了犹太人爱财如命的贪婪秉性。同时,他又兼具不信仰任何宗教和无神论的极左思想。这恰与共产主义的理论信念一致,导致他在思想意识上与共产极权之间存有一种不可分割的天然亲近感和亲和力。因此,犹太后裔的嗜财如命加上他的无神论思想,与依靠奴役老百姓暴富的共产极权之间恰好存在着一种类似于党员与党组织之间的从属关系。
这就难怪赵家老爷子习近平会赠言鼓励他“兄弟同心 其利断金”了。但我按时下网络流行语认为,他不过是“赵家人豢养的一只犹太杂毛狗”而已。
与共产极权拥有天然的共同价值观,这在民选上台的西方政客中是极为罕见的。
事实证明,约翰基在其三次任期中正是凭此联系,与中共一拍即合后又如鱼得水,在经济领域大打“中国牌”而获益颇丰。作为相应的回报,他在国内处置人权个案时也必然完全听命于中共的差遣。实事求是地讲,我二〇一一年来到纽西兰,二中共的农牧产品从二〇一二年开始,突然减少了从澳洲的进口取而代之的是从新西兰进口,并最终易如反掌地成为新西兰最大的出口市场。
意识形态与利益的高度一致,令约翰基对人权特例个案,绝对有可能丧失人性无底线地追随中共恣意践踏人权。非常不幸的是,本人当初不明就里轻信网络流言而流亡新西兰,眼睁睁地瞧着自己沦为红顶黑心政客的铺路石和牺牲品。对这一自投罗网般的行为,首先,我理当咎由自取以及认命于当初的自择。
当然,地小人稀的新西兰是传统的畜牧业国,对外经贸依存度高且无力抵抗中共经济的渗透入侵,是新西兰被赤匪掌控操纵的客观基础。
以上是我个人得出的在新西兰五年苦难不断的直接原因。
但在今年七月本人有机会获得美国旅游签的情况下,在明知我在纽是“受苦受难”的五年,现在要自我脱离苦海,他们却不惜动用举国的公权力连连出招极力阻止我,这大大超出了我的预想极限。
(一)设计师郑x峰
    自今年八月中旬我们买的房子交割以后,我们就打算加建一两套卫浴以便将房子分租出去,因为我们买的是自住房房贷压力太重了。
八月底,我突然冒出将房子加建报批的念头。我当时心里很清楚,将房子的加建部分做报批势必多耗费不少银两,但当时楼市红火我着眼于房子的升值潜力,于是,从购房款中挤出部分资金做加建报批投资。
我通过中文《先驱报》的广告找到一个英文名叫Gorden的持牌木工,年有五十多岁的Gorden随即向我推荐了名字叫郑某峰的建筑设计师。九月一号,我们通过手机取得了联系。经过前期的一系列接触,我们感到这个小郑除了第一次来我们家不知他将车藏在哪里等行为有点怪异猥琐、以及对钱及预付款特别敏感在意外,其他各方面都还说得过去。
于是,我与老婆一合计就委托他帮我们设计图纸。
让我压根没顾及到的是,自己既然已经想离开新西兰去美国了,却忽略江湖险恶还搞什么加建报批手续,这不是自投罗网吗?事实证明,我去美国早已严重危及了新西兰安情局与共匪的切身利益。他们在背地里如获至宝并策划着如何以此为把柄,在黑暗中给我以非人的待遇进而对我大肆实施非人的折磨……
我因长期置身于这种险恶环境而显得麻木不仁。熟视无睹又利令智昏的我,在奥克兰楼市火热的背景下,也不多问一下可靠的业内人士,就将房子的加建做正规报批处置。这自然导致了我从房子报批的初期,即在房子加建的图纸设计阶段到最后施工的全过程,均落入新西兰脑控当局在背后精心设置的各式圈套。令我连连中招吃尽苦头,不得放弃已耗时近半年且耗资七千多纽的报批计划,令如今的我不仅落了个房财两空的下场,而且未来还将面临着破财又无法消灾的危境……
小郑等他们是如何诱我步步深入最终入套的,请看我与他之间的短信来往……














(二)水工黄师傅 

十二月二十二日,随着圣诞节这一西方最隆重节日的日益临近,奥克兰的大街小巷愈加弥漫在节日的喜庆氛围中……
我来纽五年却始终无法融入西方传统节日之中。今天一早我接到一条短信后,我的的心情更愈加沉重沮丧……
短信是我最近请来加建卫浴的水工黄师傅发给我的。
这个黄师傅是我上一星期从新西兰最大的华人网站天维网上搜到的。三四十岁的黄师傅曾来我们家看过活了,他给我的印象非常好。他到到我们家时,就穿着一身工作服一直里里外外忙着看活,一副非常敬业认真的工作态度。最令我感动及印象深刻的是,我见识过许多个师傅,结果就他一人愿意不怕脏不怕臭地钻到仅有六七十公分高的地下层实地观察。
至于黄师傅是第几个来我家看活的,我真的是记也记不清数也数不过来了……
黄师傅不高于他人的报价也让人非常乐于接受。最后,他还对陈设计师的埋坑式污水泵提出强烈异议。他还交代过我,买好污水泵下星期二就可以开工了。
十二月十八日上午,当我决定按照黄师傅的要求去买污水泵之前,我给黄师傅打电话和发短信想确定一下时,他不没接听电话而且连短信也不回,对此,我也没太在意,因为之前他在工地也这样经常不接电话。于是,我就按他发给我的店铺名称以及污水泵的品牌型号,向厂家订购了一台规定型号的污水泵。
二十一日星期一,店铺通知我到店里提货。污水泵买回来时,我用另一部手机给黄师傅打了电话。这一招果真奏效,黄师傅马上就接听了我的电话,黄师傅确定明早九点就来我家开工。我顿时一扫之前连绵阴沉的情绪,心里一下子明亮开朗了起来……
岂料,我受脑控迫害之事与世间的大小事一样难预料。二十二日早上七点多,黄师傅就给我发来了这条匪夷所思的短信,其内容是:“早上好。对不起今天过不来了,实在太忙了。我们要到一月尾草有空了。您找其他师傅吧。耽搁您的时间抱歉了。祝您圣诞元旦快乐。”我看过后不仅心凉了半截,而且还绞痛不已:“咋会这样子的?!明明说好了的呀,我污水泵都买好了怎么突然说变卦就变卦。太不负责任了!”“我的希望又再次破灭了!我至今仍无法跨过这道门槛啊!”这道由新西兰安情局与共匪在背后合伙暗设的门槛,从十一月中旬我房子报批手续完成开始,我就不知闯了多少回,找过多少人、打过多少遍电话、发过多少次短信及Email了,但偌大的奥克兰除了个别叫价偏高外,我寻遍奥克兰华人持牌水工,至今没有一个师傅敢接或者说愿意接我的活。
他们大多数的托词是,年终太忙,要等明年一、二月份才能开工……而我已订好明年四月去美国的机票,我最终无法赶在新的一年来临之前动工……
情况的严峻性在于,我现在每联系到一人,到最后都由于脑控狗他们背地里的搅局,都不了了之,都成为我一道跨不过的坎……
我何曾不知,且不论奥克兰全体华人等,单就奥克兰多数持牌的华人木工水工而言,有几个没听说过我的遭遇?又有几个不在我面前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三)动手自救

十二月上旬,在我的图纸另找一位陈姓工程师修改之际,我就知道,按常规我的铁皮屋改建是难以通过city council的实地验收的。除非全拆了重建,那费用自然贵的惊人且短期内难以回收成本,我只得放弃。再说,自图纸批下来后我到处找师傅加建,折腾了一个多月还没啥眉目,就预感到大势不妙,不得不往坏的方面做打算了。铁皮屋装修可以自己先动手搞起来,自己以前也学过一点木工,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国外人工费又很贵,自己动手少花钱就等于多赚钱了。于是,我一边忙着修改图纸继续找加建师傅,一边积极筹措买装修材料准备自己装修铁皮屋。
从圣诞节前夕到现在的白天里,我基本上都在忙铁皮屋的装修活,今后我还得忙,最坏的结果是,在四月底之前都没人肯帮我加建,那我也会尽自己的最大所能忙到最后一刻……
但令我真正幡然醒悟的却是在黄师傅之后。黄师傅二十二日的突然食言令我的年前改建泡汤。这无疑给了我以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般的打击,一连数天极度郁闷不乐。
圣诞节前后,我仍不死心有意无意中又上天维网找人,结果还真的找到一个专门做加改建报批的小胡。他在广告上说,一但价格谈拢就尽快安排施工。小胡马上就来我家看活,他工作认真仔细为人热情友好。但他提醒我,想报批绝非仅水工一人签字就OK,同时还得有木工、防水工等的签字才有可能批下来。他说,如果由他来做的话,他可以把这些签字都搞定,我喜出望外。他最后还交待过一两天就给我报价。但两天过后我打电话给他,他又说需等他的水工看过后才能给我准确的报价。他还告知,要在原来的卫生间里加建一个便座,按规定必须得将里面墙壁及地面的瓷砖统统打掉,这令我一时难以接受,但又不知所措……
直到元旦过后的一月3号,小胡终于带着他的水工又来看活了。水工跟小胡一样都是年轻人,水工也穿着工作服一来也忙着看活,他又是叫我拿图纸又是问我地下层的门在哪儿……
他忙活了一阵子,钻了几次地下层的外门,就是不肯钻到里面去。然后态度坚决地跟我讲,两个马桶的管线必须改道图纸必须再改的意见。水工还说,黄师傅突然不做我的活是明智之举。我问他,他又说不出所以然来。这当然令我无法接受,于是我又想出许多包括加价等折中办法,但水工不为所动。从进门后的一系列举止看,可以看得出水工并不想做我的活。我还是想争取他们接我的活,但小胡他们总是以冒出各种新的问题来为难我。最后,他们亮出底牌问我,“你报批的目的不就是为了升值,想两年以后将房子卖掉吗?可你这样花几万块钱值得吗?!还不如自己随便装修一下租出去……”
这样,原来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旧房加建小工程,在他们的不断游说下,在我的脑海里成型固化为一件难如登天的可望不可及之事……
   “一语惊醒梦中人”!我至此在心中才大彻大悟,无论我找谁做以及做的再好,我的加建工程会由于我要离开新西兰的缘故,奥克兰的citycouncil,或者是新西兰现政府的相关部门都会找茬不让我过关,或者一直挑我的小毛病,慢悠悠地跟我耗着,直到转眼间四月份突临……
我自洞若观火,他们妄图用诸如此类令我无法脱身的下三赖伎俩死死拖缠我,让我四月下旬重寻自由的美国之旅,随着时光的流逝,悄然中嬗变作“水中月镜中花”的美国之梦……
令我有歇斯底里之痛的是,我已交房近五个月,我们房贷月供是两千两百多元,而我们一家的月收入,包括全部的福利以及我老婆的工资加起来不吃不喝也就两千二不到,实在是入不衍出啊!我每月不得不从购房款中截留下的装修款中拿钱补贴家用,就这样苦撑了近半年,我们亟待房子加建完毕分租出去,以减轻我们的经济压力。
新西兰的安情局头子及其脑控迫害我的一帮人,利欲熏心与丧心病狂共匪狼狈为奸;他们丧失了基本人性;丧失西方社会普遍遵循的道德底线及行为准则;更匱缺文明社会从政者所必备的最低道德良知,妄图令我的生命在经济与精神的双重高压下,不堪重负自行崩溃毁灭……
    他们越是这样把我逼入绝境我越是想要离开。我发誓,只要我还存有一口气还能爬得动的话,就一定得离开……
    我自愿损失七千多纽币放弃报批了!但如果新年过后情况依旧没有好转的话,即再过几天最迟本月底如果还没师傅敢做或者说愿意做我的活,那这样下去要实现租房减压的愿望只能是遥遥无期了,那我真的就得“断尾求生”做最坏的打算了。断尾求生是蜥蜴等动物的生命在遭遇危险时,为保住性命而不得已断弃自身尾巴等身体局部的本能现象。人既属动物在原始环境下当然也具有动物的本能。
    我于心不忍直面这样惨淡的人生,但又不得不丢下这一烂摊子,尽管这样显得极为自私不负责任又残忍无比……
但愿我的离开,将是一切苦难的结束。我的妻儿也不再受我的苦难殃及……
尽管我的财力早已捉襟见肘,但我心甘情愿损失这七千多纽,唯望这多少能折算成我留给新西兰的买路钱。如果他们心中还略存人性的话,四月下旬就应该让我能够比较正常地离开新西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