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西兰的安全情报局局长由新西兰总理约翰基兼任。而新西兰安情局就是五年来与共匪狼狈为奸脑控迫害我的主事机构。在今日新西兰,也就唯约翰基有“一手遮天”的权力。约翰基时常以其百年不变的招牌微笑出镜,但你倘若据此推断他的内心世界也是这般阳光灿烂,那你就大错特错了!依据是有人因而赠之曰“笑面虎”,一个贴切传神的绰号。
来自于单亲家庭的他自幼丧父,当时他一家居住在基督城的一栋政府房内,他和他的两个姐妹由他的母亲抚养长大成人。由于其母是奥地利的混血犹太人,所以他也算是犹太后裔。令人匪夷所思的是,约翰基不但不信仰任何宗教而且还是一个无神论者。
虽然他身上只流淌着他母亲的一半犹太血液,但他能将这百分之五十含量中的商业天赋百分之百地释放出来。十六年成功的外汇交易生涯,不仅令他敛聚了近三千万美元的财富,而且更练就他一付异常灵敏的铜臭嗅觉。二〇〇一年他作为商业奇才从政,为日后这个国家的经济发展做出了不俗的贡献。籍此,他也得以从〇八年至一四年间三次连任新西兰总理。
毫无疑问,约翰基继承了犹太人爱财如命的贪婪秉性。同时,他又兼具不信仰任何宗教和无神论的极左思想。这恰与共产主义的理论信念一致,导致他在思想意识上与共产极权之间存有一种不可分割的天然亲近感和亲和力。因此,犹太后裔的嗜财如命加上他的无神论思想,与依靠奴役老百姓暴富的共产极权之间恰好存在着一种类似于党员与党组织之间的从属关系。
这就难怪赵家老爷子习近平会赠言鼓励他“兄弟同心 其利断金”了。但我按时下网络流行语认为,他不过是“赵家人豢养的一只犹太杂毛狗”而已。
与共产极权拥有天然的共同价值观,这在民选上台的西方政客中是极为罕见的。
事实证明,约翰基在其三次任期中正是凭此联系,与中共一拍即合后又如鱼得水,在经济领域大打“中国牌”而获益颇丰。作为相应的回报,他在国内处置人权个案时也必然完全听命于中共的差遣。实事求是地讲,我二〇一一年来到纽西兰,二中共的农牧产品从二〇一二年开始,突然减少了从澳洲的进口取而代之的是从新西兰进口,并最终易如反掌地成为新西兰最大的出口市场。
意识形态与利益的高度一致,令约翰基对人权特例个案,绝对有可能丧失人性无底线地追随中共恣意践踏人权。非常不幸的是,本人当初不明就里轻信网络流言而流亡新西兰,眼睁睁地瞧着自己沦为红顶黑心政客的铺路石和牺牲品。对这一自投罗网般的行为,首先,我理当咎由自取以及认命于当初的自择。
当然,地小人稀的新西兰是传统的畜牧业国,对外经贸依存度高且无力抵抗中共经济的渗透入侵,是新西兰被赤匪掌控操纵的客观基础。
以上是我个人得出的在新西兰五年苦难不断的直接原因。
但在今年七月本人有机会获得美国旅游签的情况下,在明知我在纽是“受苦受难”的五年,现在要自我脱离苦海,他们却不惜动用举国的公权力连连出招极力阻止我,这大大超出了我的预想极限。
(一)设计师郑x峰
自今年八月中旬我们买的房子交割以后,我们就打算加建一两套卫浴以便将房子分租出去,因为我们买的是自住房房贷压力太重了。
八月底,我突然冒出将房子加建报批的念头。我当时心里很清楚,将房子的加建部分做报批势必多耗费不少银两,但当时楼市红火我着眼于房子的升值潜力,于是,从购房款中挤出部分资金做加建报批投资。
我通过中文《先驱报》的广告找到一个英文名叫Gorden的持牌木工,年有五十多岁的Gorden随即向我推荐了名字叫郑某峰的建筑设计师。九月一号,我们通过手机取得了联系。经过前期的一系列接触,我们感到这个小郑除了第一次来我们家不知他将车藏在哪里等行为有点怪异猥琐、以及对钱及预付款特别敏感在意外,其他各方面都还说得过去。
于是,我与老婆一合计就委托他帮我们设计图纸。
让我压根没顾及到的是,自己既然已经想离开新西兰去美国了,却忽略江湖险恶还搞什么加建报批手续,这不是自投罗网吗?事实证明,我去美国早已严重危及了新西兰安情局与共匪的切身利益。他们在背地里如获至宝并策划着如何以此为把柄,在黑暗中给我以非人的待遇进而对我大肆实施非人的折磨……
我因长期置身于这种险恶环境而显得麻木不仁。熟视无睹又利令智昏的我,在奥克兰楼市火热的背景下,也不多问一下可靠的业内人士,就将房子的加建做正规报批处置。这自然导致了我从房子报批的初期,即在房子加建的图纸设计阶段到最后施工的全过程,均落入新西兰脑控当局在背后精心设置的各式圈套。令我连连中招吃尽苦头,不得放弃已耗时近半年且耗资七千多纽的报批计划,令如今的我不仅落了个房财两空的下场,而且未来还将面临着破财又无法消灾的危境……
小郑等他们是如何诱我步步深入最终入套的,请看我与他之间的短信来往……
(二)水工黄师傅
十二月二十二日,随着圣诞节这一西方最隆重节日的日益临近,奥克兰的大街小巷愈加弥漫在节日的喜庆氛围中……
我来纽五年却始终无法融入西方传统节日之中。今天一早我接到一条短信后,我的的心情更愈加沉重沮丧……
短信是我最近请来加建卫浴的水工黄师傅发给我的。
这个黄师傅是我上一星期从新西兰最大的华人网站天维网上搜到的。三四十岁的黄师傅曾来我们家看过活了,他给我的印象非常好。他到到我们家时,就穿着一身工作服一直里里外外忙着看活,一副非常敬业认真的工作态度。最令我感动及印象深刻的是,我见识过许多个师傅,结果就他一人愿意不怕脏不怕臭地钻到仅有六七十公分高的地下层实地观察。
至于黄师傅是第几个来我家看活的,我真的是记也记不清数也数不过来了……
黄师傅不高于他人的报价也让人非常乐于接受。最后,他还对陈设计师的埋坑式污水泵提出强烈异议。他还交代过我,买好污水泵下星期二就可以开工了。
十二月十八日上午,当我决定按照黄师傅的要求去买污水泵之前,我给黄师傅打电话和发短信想确定一下时,他不没接听电话而且连短信也不回,对此,我也没太在意,因为之前他在工地也这样经常不接电话。于是,我就按他发给我的店铺名称以及污水泵的品牌型号,向厂家订购了一台规定型号的污水泵。
二十一日星期一,店铺通知我到店里提货。污水泵买回来时,我用另一部手机给黄师傅打了电话。这一招果真奏效,黄师傅马上就接听了我的电话,黄师傅确定明早九点就来我家开工。我顿时一扫之前连绵阴沉的情绪,心里一下子明亮开朗了起来……
岂料,我受脑控迫害之事与世间的大小事一样难预料。二十二日早上七点多,黄师傅就给我发来了这条匪夷所思的短信,其内容是:“早上好。对不起今天过不来了,实在太忙了。我们要到一月尾草有空了。您找其他师傅吧。耽搁您的时间抱歉了。祝您圣诞元旦快乐。”我看过后不仅心凉了半截,而且还绞痛不已:“咋会这样子的?!明明说好了的呀,我污水泵都买好了怎么突然说变卦就变卦。太不负责任了!”“我的希望又再次破灭了!我至今仍无法跨过这道门槛啊!”这道由新西兰安情局与共匪在背后合伙暗设的门槛,从十一月中旬我房子报批手续完成开始,我就不知闯了多少回,找过多少人、打过多少遍电话、发过多少次短信及Email了,但偌大的奥克兰除了个别叫价偏高外,我寻遍奥克兰华人持牌水工,至今没有一个师傅敢接或者说愿意接我的活。
他们大多数的托词是,年终太忙,要等明年一、二月份才能开工……而我已订好明年四月去美国的机票,我最终无法赶在新的一年来临之前动工……
情况的严峻性在于,我现在每联系到一人,到最后都由于脑控狗他们背地里的搅局,都不了了之,都成为我一道跨不过的坎……
我何曾不知,且不论奥克兰全体华人等,单就奥克兰多数持牌的华人木工水工而言,有几个没听说过我的遭遇?又有几个不在我面前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三)动手自救
十二月上旬,在我的图纸另找一位陈姓工程师修改之际,我就知道,按常规我的铁皮屋改建是难以通过city council的实地验收的。除非全拆了重建,那费用自然贵的惊人且短期内难以回收成本,我只得放弃。再说,自图纸批下来后我到处找师傅加建,折腾了一个多月还没啥眉目,就预感到大势不妙,不得不往坏的方面做打算了。铁皮屋装修可以自己先动手搞起来,自己以前也学过一点木工,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国外人工费又很贵,自己动手少花钱就等于多赚钱了。于是,我一边忙着修改图纸继续找加建师傅,一边积极筹措买装修材料准备自己装修铁皮屋。
从圣诞节前夕到现在的白天里,我基本上都在忙铁皮屋的装修活,今后我还得忙,最坏的结果是,在四月底之前都没人肯帮我加建,那我也会尽自己的最大所能忙到最后一刻……
但令我真正幡然醒悟的却是在黄师傅之后。黄师傅二十二日的突然食言令我的年前改建泡汤。这无疑给了我以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般的打击,一连数天极度郁闷不乐。
圣诞节前后,我仍不死心有意无意中又上天维网找人,结果还真的找到一个专门做加改建报批的小胡。他在广告上说,一但价格谈拢就尽快安排施工。小胡马上就来我家看活,他工作认真仔细为人热情友好。但他提醒我,想报批绝非仅水工一人签字就OK,同时还得有木工、防水工等的签字才有可能批下来。他说,如果由他来做的话,他可以把这些签字都搞定,我喜出望外。他最后还交待过一两天就给我报价。但两天过后我打电话给他,他又说需等他的水工看过后才能给我准确的报价。他还告知,要在原来的卫生间里加建一个便座,按规定必须得将里面墙壁及地面的瓷砖统统打掉,这令我一时难以接受,但又不知所措……
直到元旦过后的一月3号,小胡终于带着他的水工又来看活了。水工跟小胡一样都是年轻人,水工也穿着工作服一来也忙着看活,他又是叫我拿图纸又是问我地下层的门在哪儿……
他忙活了一阵子,钻了几次地下层的外门,就是不肯钻到里面去。然后态度坚决地跟我讲,两个马桶的管线必须改道图纸必须再改的意见。水工还说,黄师傅突然不做我的活是明智之举。我问他,他又说不出所以然来。这当然令我无法接受,于是我又想出许多包括加价等折中办法,但水工不为所动。从进门后的一系列举止看,可以看得出水工并不想做我的活。我还是想争取他们接我的活,但小胡他们总是以冒出各种新的问题来为难我。最后,他们亮出底牌问我,“你报批的目的不就是为了升值,想两年以后将房子卖掉吗?可你这样花几万块钱值得吗?!还不如自己随便装修一下租出去……”
这样,原来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旧房加建小工程,在他们的不断游说下,在我的脑海里成型固化为一件难如登天的可望不可及之事……
“一语惊醒梦中人”!我至此在心中才大彻大悟,无论我找谁做以及做的再好,我的加建工程会由于我要离开新西兰的缘故,奥克兰的citycouncil,或者是新西兰现政府的相关部门都会找茬不让我过关,或者一直挑我的小毛病,慢悠悠地跟我耗着,直到转眼间四月份突临……
我自洞若观火,他们妄图用诸如此类令我无法脱身的下三赖伎俩死死拖缠我,让我四月下旬重寻自由的美国之旅,随着时光的流逝,悄然中嬗变作“水中月镜中花”的美国之梦……
令我有歇斯底里之痛的是,我已交房近五个月,我们房贷月供是两千两百多元,而我们一家的月收入,包括全部的福利以及我老婆的工资加起来不吃不喝也就两千二不到,实在是入不衍出啊!我每月不得不从购房款中截留下的装修款中拿钱补贴家用,就这样苦撑了近半年,我们亟待房子加建完毕分租出去,以减轻我们的经济压力。
新西兰的安情局头子及其脑控迫害我的一帮人,利欲熏心与丧心病狂共匪狼狈为奸;他们丧失了基本人性;丧失西方社会普遍遵循的道德底线及行为准则;更匱缺文明社会从政者所必备的最低道德良知,妄图令我的生命在经济与精神的双重高压下,不堪重负自行崩溃毁灭……
他们越是这样把我逼入绝境我越是想要离开。我发誓,只要我还存有一口气还能爬得动的话,就一定得离开……
我自愿损失七千多纽币放弃报批了!但如果新年过后情况依旧没有好转的话,即再过几天最迟本月底如果还没师傅敢做或者说愿意做我的活,那这样下去要实现租房减压的愿望只能是遥遥无期了,那我真的就得“断尾求生”做最坏的打算了。断尾求生是蜥蜴等动物的生命在遭遇危险时,为保住性命而不得已断弃自身尾巴等身体局部的本能现象。人既属动物在原始环境下当然也具有动物的本能。
我于心不忍直面这样惨淡的人生,但又不得不丢下这一烂摊子,尽管这样显得极为自私不负责任又残忍无比……
但愿我的离开,将是一切苦难的结束。我的妻儿也不再受我的苦难殃及……
尽管我的财力早已捉襟见肘,但我心甘情愿损失这七千多纽,唯望这多少能折算成我留给新西兰的买路钱。如果他们心中还略存人性的话,四月下旬就应该让我能够比较正常地离开新西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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