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7月11日星期一

给儿子的一封信

阿铖:你好!
      首先,我对你有我这样的父亲,表示最深切的歉意,我请求你能原谅和包容我。因为无论如何,你身上总流淌着我的一半血脉。不说你也心知肚明,我始终是中国共产党的“隐形囚犯”。自我逃出来后,他们总是绞尽脑汁地动员我身边的所有人(当然也包括你们)折磨我,其最终目的无非是让我回国自投罗网,在暗无天日的大陆终老病死。因为在共产党的魁首们眼里,我们始终不过是供他们奴役的命如蝼蚁的奴隶,我更是一介身长“反骨”的不忠之奴。有关这一点,你可以从我在新西兰时在网络上发表的大量文章中得到印证。这些文章的影响力你也可想而知。所以,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不择一切手段地在全球封杀我,即使我身在号称为自由世界堡垒的美国也难逃继续被迫害的厄运......当然,惹出这天大麻烦的"主要责任"在我自己,我应咎由自取。
      由于你们在国内时长期被邪恶卑鄙的共匪脑控特务通过你们的身边人,包括爷爷奶奶、伯伯、阿舅、姨姨以及你的老师同学等等所洗脑,他们向你们灌输了大量污蔑诋毁我的思想,以及向你们传授监控迫害我的种种下三赖手段......这一切发生在共产极权铁蹄蹂躏下的大陆,我自然无法多怪罪他们,也不会去跟你们太过计较。但你们来到新西兰跟我团聚后,由于新西兰有关部门早已被共匪收买的缘故,在此等恶劣的大环境下你们难免会将国内迫害我的那一套照搬至新西兰,加上我无固定工作更难以文谋生,致使我们相处不过两年多,我与你们之间的关系即从齟龊不断屡屡激化到亲情湮灭反目成仇......这同时也是我要不惜一切离开新西兰的主要原因之一。
     我来美国后的处境依然非常糟糕(除了刚来几天打工还算正常外),主要仍旧是无法找到一份相对稳定的工作,至今只能靠不断地打零工糊口。关于这一点,你也可以从前两天我叫你帮忙修改的给奥巴马总统英文信中,略知我这苦日子究竟有多难熬。但是我又不想走回头路,重回到不但没有工作没有言论自由,甚至连我的人身安全都没保障的新西兰......
      就在我深陷这种进退两难孤立无援的窘境之际,我昨天中午给你妈打视频电话,但她以正在做礼拜为由拒绝了我的视频要求,随后,她一下子给我发过来一长窜的语音微信,说明她们正在聚会......可到下午三点三十七分时,我无意中再次要求跟你妈视频电话时,她压根没料到我会再打电话来找她,于是,视频要求立即就被她掐断了!我顿觉不妙又接连给她挂了两三次,每次都很快地被慌乱中的她挂掉......所以,我会在昨天下午三点四十二分跟你打电话了解情况,在我得知你妈至今还是乘坐那个台湾弟兄的车去“聚会”时,我心里真不是个滋味。而且,你妈不叫你自己先吃饭的同时,竟也不告诉你她啥时回家。此刻,我心中更泛起一种不详之兆。
      之后,心焦不已的我,干脆直接给她打国际电话,从下午三点四十七分开始至四点二十分我总共给她打了九次电话,除了在四点九分匆匆接通一次,我即问她,你在哪里跟谁在一起时,她先训斥我说:“你管得可真多呀,你管的着吗?!“随后停顿了老半天,才支支吾吾地跟我道出:”我出去走走,不行吗?“我紧接着就问:”你跟谁出去走走?你这走一走怎么就走了三四个小时啊!“她当即挂断了电话。直到四点十八分后,也就是间隔我第一次要求跟她视频四五十分钟后,我才挂通了她的视频电话,而此刻的她竟还若无其事般地躺在自己的床上跟我视频,可一被我多问几句,她一时语塞又把视频给关掉了。
      阿铖,你现在已经是成年人了,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这已不是你妈第一次做越轨的事情了。上一次被我发现就是在她回国看望外公期间发生的。在貌似自然放松的氛围中,分居两地的夫妻一次长时间的视频通话,有时只要用心察言观色以及通过彼此之间肢体语言的互动,是可以了解扑捉到对方身上的许多相关信息的。她上一次就是在这种不经意的情形下,经不起我的考验而最终露出了马脚的。
     这次我来美国才两三个月,由于我一直找不到工作而赋闲在家,所以经常跟你妈通电话或视频聊天,从中我基本上看不到她思念我的情愁,她反而总是用命令似的口吻,要我回新西兰。这不得不令我暗自吃惊。而且我从她的神色语气中明显地察觉到,她在没有我的日子里,过得比有我时要来的更有滋有味。甚而有之的是,我每次跟她视频电话她都竭力回避跟我有亲近的镜头,这令我相当吃惊也很狐疑。我想,这也有可能是她接受了上一次的教训再也不轻易上我的当了。可自昨天她被我”捉“到以后,我联系自己在美国有关这方面的遭遇,盘亘心中已久的疙瘩不由地就解开了。她那些遮遮掩掩的动作其实是做贼心虚的表现......
     首先,共匪脑控特工对我依旧是”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一手就是不让我正常打工外,另一手就是紧盯我,决不让我接近意图接近的女人。当然,用钱买的可能除外,可谁不知道我囊中羞涩呢!他们既然能丧失人性处心积虑地这样折磨我,毫无疑问,他们为了报复我更会狠毒地对你妈下毒手......
     自从这次我离开你们后,你妈曾多次要求我回到你们身边,但每次均被我拒绝。这背后自然惹恼了新西兰的脑控特务,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在不知不觉中,他们其实早就张罗着对我们下毒手了!他们早在我离开新西兰之前就开始布局了。你妈妈那个师傅介绍的所谓的台湾信主弟兄,就是共匪特务派来存心来勾引你妈的色狼!怪不得我在家时,这个所谓的信主弟兄,都是在我与你妈闹矛盾时,偷偷地将你妈接去聚会的。他们这个聚会如今在我看来跟邪教没啥区别,上午还在做礼拜祷告,下午就亟不可待地媾合在一起干男盗女娼的勾当!请牢记,共匪为达目的从来都是无所不用其极的!尤其对待像我这样一个死心塌地反共的”反动份子“!
     其次,我与你妈当初的结合,基本上是我处人生低谷时奉“父母之命 媒妁之言”,彼此之间缺乏患难与共的感情基础。更何况,在新西兰你也知道,我们俩还大打出手过以及她回国卖房子时我曾跟她撕破脸皮地争吵过。
     第三,客观实在地从人的生理心理角度来讲,一个正常的单身女人也的确难以抵挡得住居心叵测男人的糖衣炮弹的诱惑......
     第四,我一跟你爷爷奶奶通电话,他们总是一个劲地要我尽早回新西兰。很可能,他们从他们的自有渠道早已听到了相关的预警性风声......
     第五,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现在想通了即使你妈没犯错误,我也必须跟你妈离婚。鉴于我目前在美国的困境,我必须负责任地跟你们道出实情,在美国我至今找不到一份较为稳定的工作,只能靠打零工糊口。而且,在洛杉矶申请美国身份由于申请的人太多,必须排队等待两年以上,苦海无边啊.....再说,这对本来就风雨飘摇的我们一家而言,你说有多残酷?更何况你妈一个孤身在外的女人......
    你妈老是怪我抛妻别子太自私,而不顾你们的感受。她的话有一定道理。我现在要纠正自己的缺点,漫长的两年以上等待时间强加于你妈头上实在太残酷令她吃不消,更何况她总是跟我唠叨着不想来美国。现在离婚,对于我和你妈来讲,都是一种解脱。这也是我们之间关系还算是比较公平人道的选择及结果。我真的不可以太自私而误了你妈的幸福。你妈小我八岁,她还年轻标致应该趁早另寻一个正常的好男人嫁出去,过上安稳的日子......
     阿铖,在我们相处的最后一段时间里,你我关系因为跟你争论脑控迫害一事而陷入僵局,我来美后又因诸事相当不顺,致使我未能及时跟你好好沟通尽释前嫌 ,我之所以一直抱着想跟你和好的念头,全因我们之间存在着无法割舍的血脉亲情......
     我与你妈离婚一事,应该对你目前的读书不会有太大影响。因为我一时半载回不了新西兰,我在美国没身份没法提出离婚要求,而你妈现在又不想离。我已决定将属于我的一半房产权赠与你。当然,如果你不想留在新西兰发展的话,那得另当别论。
     我记得我曾多次忠告过你,作为一名高中即将毕业的学生,最重要的事就是要把自己的书读好。其他的一切包括我和你妈离婚与争论脑控迫害等等都是神马浮云。可我至今还不清楚你是否真的听了进去,也不知你是否清醒地意识到你现在正处在最为关键的人生十字路口,在我看来这是人生百年一遇的机会。再一次深切地请求你原谅我这个不称职的父亲。虔诚地期盼你能尽己所能把握住机遇把功课学好,以无怨无悔的气概直面自己今后漫长的人生。
     最后赠送你一句:“男儿当自强,不在逆境中沉沦而在逆境奋发图强!”
......

    爸:张端纯
    10/07/20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