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3月16日星期三

五年恍若五十年 黑发人变白发人

五年前今天的我,
与父母不辞而别,
沦落天涯纽西兰,
世外孤岛度余生。

然南国山好水好,
亦惨遭共匪奸污,
致我刚逃离虎口,
浑噩中又入狼窝。
五年恍若五十年,
黑发人变白发人。

择四月二十三日,
誓逃狼窝奔自由。
美利坚是我最初
也是最后的希望。

虽不知悉将再遭
何种升级版本之
“停车堵路”阻挠法,
但心已死去意决,
万丈深渊也不辞!


二〇一六年三月八日


(照片说明:左下方一张,是我临出逃新西兰时在国内拍的,虽忧心忡忡却满头乌法。右下方一张,是我一四年在奥克兰郊外拍的,照片中的我,不仅忧愁未消且两鬓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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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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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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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1月8日星期五

自由梦梦难圆 —— 一场远未结束的脑控迫害与反迫害超限战

新西兰的安全情报局局长由新西兰总理约翰基兼任。而新西兰安情局就是五年来与共匪狼狈为奸脑控迫害我的主事机构。在今日新西兰,也就唯约翰基有“一手遮天”的权力。约翰基时常以其百年不变的招牌微笑出镜,但你倘若据此推断他的内心世界也是这般阳光灿烂,那你就大错特错了!依据是有人因而赠之曰“笑面虎”,一个贴切传神的绰号。
来自于单亲家庭的他自幼丧父,当时他一家居住在基督城的一栋政府房内,他和他的两个姐妹由他的母亲抚养长大成人。由于其母是奥地利的混血犹太人,所以他也算是犹太后裔。令人匪夷所思的是,约翰基不但不信仰任何宗教而且还是一个无神论者。
虽然他身上只流淌着他母亲的一半犹太血液,但他能将这百分之五十含量中的商业天赋百分之百地释放出来。十六年成功的外汇交易生涯,不仅令他敛聚了近三千万美元的财富,而且更练就他一付异常灵敏的铜臭嗅觉。二〇〇一年他作为商业奇才从政,为日后这个国家的经济发展做出了不俗的贡献。籍此,他也得以从〇八年至一四年间三次连任新西兰总理。
毫无疑问,约翰基继承了犹太人爱财如命的贪婪秉性。同时,他又兼具不信仰任何宗教和无神论的极左思想。这恰与共产主义的理论信念一致,导致他在思想意识上与共产极权之间存有一种不可分割的天然亲近感和亲和力。因此,犹太后裔的嗜财如命加上他的无神论思想,与依靠奴役老百姓暴富的共产极权之间恰好存在着一种类似于党员与党组织之间的从属关系。
这就难怪赵家老爷子习近平会赠言鼓励他“兄弟同心 其利断金”了。但我按时下网络流行语认为,他不过是“赵家人豢养的一只犹太杂毛狗”而已。
与共产极权拥有天然的共同价值观,这在民选上台的西方政客中是极为罕见的。
事实证明,约翰基在其三次任期中正是凭此联系,与中共一拍即合后又如鱼得水,在经济领域大打“中国牌”而获益颇丰。作为相应的回报,他在国内处置人权个案时也必然完全听命于中共的差遣。实事求是地讲,我二〇一一年来到纽西兰,二中共的农牧产品从二〇一二年开始,突然减少了从澳洲的进口取而代之的是从新西兰进口,并最终易如反掌地成为新西兰最大的出口市场。
意识形态与利益的高度一致,令约翰基对人权特例个案,绝对有可能丧失人性无底线地追随中共恣意践踏人权。非常不幸的是,本人当初不明就里轻信网络流言而流亡新西兰,眼睁睁地瞧着自己沦为红顶黑心政客的铺路石和牺牲品。对这一自投罗网般的行为,首先,我理当咎由自取以及认命于当初的自择。
当然,地小人稀的新西兰是传统的畜牧业国,对外经贸依存度高且无力抵抗中共经济的渗透入侵,是新西兰被赤匪掌控操纵的客观基础。
以上是我个人得出的在新西兰五年苦难不断的直接原因。
但在今年七月本人有机会获得美国旅游签的情况下,在明知我在纽是“受苦受难”的五年,现在要自我脱离苦海,他们却不惜动用举国的公权力连连出招极力阻止我,这大大超出了我的预想极限。
(一)设计师郑x峰
    自今年八月中旬我们买的房子交割以后,我们就打算加建一两套卫浴以便将房子分租出去,因为我们买的是自住房房贷压力太重了。
八月底,我突然冒出将房子加建报批的念头。我当时心里很清楚,将房子的加建部分做报批势必多耗费不少银两,但当时楼市红火我着眼于房子的升值潜力,于是,从购房款中挤出部分资金做加建报批投资。
我通过中文《先驱报》的广告找到一个英文名叫Gorden的持牌木工,年有五十多岁的Gorden随即向我推荐了名字叫郑某峰的建筑设计师。九月一号,我们通过手机取得了联系。经过前期的一系列接触,我们感到这个小郑除了第一次来我们家不知他将车藏在哪里等行为有点怪异猥琐、以及对钱及预付款特别敏感在意外,其他各方面都还说得过去。
于是,我与老婆一合计就委托他帮我们设计图纸。
让我压根没顾及到的是,自己既然已经想离开新西兰去美国了,却忽略江湖险恶还搞什么加建报批手续,这不是自投罗网吗?事实证明,我去美国早已严重危及了新西兰安情局与共匪的切身利益。他们在背地里如获至宝并策划着如何以此为把柄,在黑暗中给我以非人的待遇进而对我大肆实施非人的折磨……
我因长期置身于这种险恶环境而显得麻木不仁。熟视无睹又利令智昏的我,在奥克兰楼市火热的背景下,也不多问一下可靠的业内人士,就将房子的加建做正规报批处置。这自然导致了我从房子报批的初期,即在房子加建的图纸设计阶段到最后施工的全过程,均落入新西兰脑控当局在背后精心设置的各式圈套。令我连连中招吃尽苦头,不得放弃已耗时近半年且耗资七千多纽的报批计划,令如今的我不仅落了个房财两空的下场,而且未来还将面临着破财又无法消灾的危境……
小郑等他们是如何诱我步步深入最终入套的,请看我与他之间的短信来往……














(二)水工黄师傅 

十二月二十二日,随着圣诞节这一西方最隆重节日的日益临近,奥克兰的大街小巷愈加弥漫在节日的喜庆氛围中……
我来纽五年却始终无法融入西方传统节日之中。今天一早我接到一条短信后,我的的心情更愈加沉重沮丧……
短信是我最近请来加建卫浴的水工黄师傅发给我的。
这个黄师傅是我上一星期从新西兰最大的华人网站天维网上搜到的。三四十岁的黄师傅曾来我们家看过活了,他给我的印象非常好。他到到我们家时,就穿着一身工作服一直里里外外忙着看活,一副非常敬业认真的工作态度。最令我感动及印象深刻的是,我见识过许多个师傅,结果就他一人愿意不怕脏不怕臭地钻到仅有六七十公分高的地下层实地观察。
至于黄师傅是第几个来我家看活的,我真的是记也记不清数也数不过来了……
黄师傅不高于他人的报价也让人非常乐于接受。最后,他还对陈设计师的埋坑式污水泵提出强烈异议。他还交代过我,买好污水泵下星期二就可以开工了。
十二月十八日上午,当我决定按照黄师傅的要求去买污水泵之前,我给黄师傅打电话和发短信想确定一下时,他不没接听电话而且连短信也不回,对此,我也没太在意,因为之前他在工地也这样经常不接电话。于是,我就按他发给我的店铺名称以及污水泵的品牌型号,向厂家订购了一台规定型号的污水泵。
二十一日星期一,店铺通知我到店里提货。污水泵买回来时,我用另一部手机给黄师傅打了电话。这一招果真奏效,黄师傅马上就接听了我的电话,黄师傅确定明早九点就来我家开工。我顿时一扫之前连绵阴沉的情绪,心里一下子明亮开朗了起来……
岂料,我受脑控迫害之事与世间的大小事一样难预料。二十二日早上七点多,黄师傅就给我发来了这条匪夷所思的短信,其内容是:“早上好。对不起今天过不来了,实在太忙了。我们要到一月尾草有空了。您找其他师傅吧。耽搁您的时间抱歉了。祝您圣诞元旦快乐。”我看过后不仅心凉了半截,而且还绞痛不已:“咋会这样子的?!明明说好了的呀,我污水泵都买好了怎么突然说变卦就变卦。太不负责任了!”“我的希望又再次破灭了!我至今仍无法跨过这道门槛啊!”这道由新西兰安情局与共匪在背后合伙暗设的门槛,从十一月中旬我房子报批手续完成开始,我就不知闯了多少回,找过多少人、打过多少遍电话、发过多少次短信及Email了,但偌大的奥克兰除了个别叫价偏高外,我寻遍奥克兰华人持牌水工,至今没有一个师傅敢接或者说愿意接我的活。
他们大多数的托词是,年终太忙,要等明年一、二月份才能开工……而我已订好明年四月去美国的机票,我最终无法赶在新的一年来临之前动工……
情况的严峻性在于,我现在每联系到一人,到最后都由于脑控狗他们背地里的搅局,都不了了之,都成为我一道跨不过的坎……
我何曾不知,且不论奥克兰全体华人等,单就奥克兰多数持牌的华人木工水工而言,有几个没听说过我的遭遇?又有几个不在我面前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三)动手自救

十二月上旬,在我的图纸另找一位陈姓工程师修改之际,我就知道,按常规我的铁皮屋改建是难以通过city council的实地验收的。除非全拆了重建,那费用自然贵的惊人且短期内难以回收成本,我只得放弃。再说,自图纸批下来后我到处找师傅加建,折腾了一个多月还没啥眉目,就预感到大势不妙,不得不往坏的方面做打算了。铁皮屋装修可以自己先动手搞起来,自己以前也学过一点木工,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国外人工费又很贵,自己动手少花钱就等于多赚钱了。于是,我一边忙着修改图纸继续找加建师傅,一边积极筹措买装修材料准备自己装修铁皮屋。
从圣诞节前夕到现在的白天里,我基本上都在忙铁皮屋的装修活,今后我还得忙,最坏的结果是,在四月底之前都没人肯帮我加建,那我也会尽自己的最大所能忙到最后一刻……
但令我真正幡然醒悟的却是在黄师傅之后。黄师傅二十二日的突然食言令我的年前改建泡汤。这无疑给了我以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般的打击,一连数天极度郁闷不乐。
圣诞节前后,我仍不死心有意无意中又上天维网找人,结果还真的找到一个专门做加改建报批的小胡。他在广告上说,一但价格谈拢就尽快安排施工。小胡马上就来我家看活,他工作认真仔细为人热情友好。但他提醒我,想报批绝非仅水工一人签字就OK,同时还得有木工、防水工等的签字才有可能批下来。他说,如果由他来做的话,他可以把这些签字都搞定,我喜出望外。他最后还交待过一两天就给我报价。但两天过后我打电话给他,他又说需等他的水工看过后才能给我准确的报价。他还告知,要在原来的卫生间里加建一个便座,按规定必须得将里面墙壁及地面的瓷砖统统打掉,这令我一时难以接受,但又不知所措……
直到元旦过后的一月3号,小胡终于带着他的水工又来看活了。水工跟小胡一样都是年轻人,水工也穿着工作服一来也忙着看活,他又是叫我拿图纸又是问我地下层的门在哪儿……
他忙活了一阵子,钻了几次地下层的外门,就是不肯钻到里面去。然后态度坚决地跟我讲,两个马桶的管线必须改道图纸必须再改的意见。水工还说,黄师傅突然不做我的活是明智之举。我问他,他又说不出所以然来。这当然令我无法接受,于是我又想出许多包括加价等折中办法,但水工不为所动。从进门后的一系列举止看,可以看得出水工并不想做我的活。我还是想争取他们接我的活,但小胡他们总是以冒出各种新的问题来为难我。最后,他们亮出底牌问我,“你报批的目的不就是为了升值,想两年以后将房子卖掉吗?可你这样花几万块钱值得吗?!还不如自己随便装修一下租出去……”
这样,原来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旧房加建小工程,在他们的不断游说下,在我的脑海里成型固化为一件难如登天的可望不可及之事……
   “一语惊醒梦中人”!我至此在心中才大彻大悟,无论我找谁做以及做的再好,我的加建工程会由于我要离开新西兰的缘故,奥克兰的citycouncil,或者是新西兰现政府的相关部门都会找茬不让我过关,或者一直挑我的小毛病,慢悠悠地跟我耗着,直到转眼间四月份突临……
我自洞若观火,他们妄图用诸如此类令我无法脱身的下三赖伎俩死死拖缠我,让我四月下旬重寻自由的美国之旅,随着时光的流逝,悄然中嬗变作“水中月镜中花”的美国之梦……
令我有歇斯底里之痛的是,我已交房近五个月,我们房贷月供是两千两百多元,而我们一家的月收入,包括全部的福利以及我老婆的工资加起来不吃不喝也就两千二不到,实在是入不衍出啊!我每月不得不从购房款中截留下的装修款中拿钱补贴家用,就这样苦撑了近半年,我们亟待房子加建完毕分租出去,以减轻我们的经济压力。
新西兰的安情局头子及其脑控迫害我的一帮人,利欲熏心与丧心病狂共匪狼狈为奸;他们丧失了基本人性;丧失西方社会普遍遵循的道德底线及行为准则;更匱缺文明社会从政者所必备的最低道德良知,妄图令我的生命在经济与精神的双重高压下,不堪重负自行崩溃毁灭……
    他们越是这样把我逼入绝境我越是想要离开。我发誓,只要我还存有一口气还能爬得动的话,就一定得离开……
    我自愿损失七千多纽币放弃报批了!但如果新年过后情况依旧没有好转的话,即再过几天最迟本月底如果还没师傅敢做或者说愿意做我的活,那这样下去要实现租房减压的愿望只能是遥遥无期了,那我真的就得“断尾求生”做最坏的打算了。断尾求生是蜥蜴等动物的生命在遭遇危险时,为保住性命而不得已断弃自身尾巴等身体局部的本能现象。人既属动物在原始环境下当然也具有动物的本能。
    我于心不忍直面这样惨淡的人生,但又不得不丢下这一烂摊子,尽管这样显得极为自私不负责任又残忍无比……
但愿我的离开,将是一切苦难的结束。我的妻儿也不再受我的苦难殃及……
尽管我的财力早已捉襟见肘,但我心甘情愿损失这七千多纽,唯望这多少能折算成我留给新西兰的买路钱。如果他们心中还略存人性的话,四月下旬就应该让我能够比较正常地离开新西兰……


2015年12月9日星期三

本人新近遭遇的脑控迫害事件(二)我的美国梦——自由梦

(1)天赐良机
今年六月,我们一家决定将国内的一套住宅卖掉。七月十八号,我们用这些钱在奥克兰西区拍下了一栋三房两厅的老砖房。房子坐落在西区的中心地段,单门独户占地六百多平米。我对其厚实的砖墙和周边邻居稀少以及相对较高的地势比较满意,因为所有这一切都有利于我阻止脑控电波的侵入。此外,我还因此摇身一变,由原先“一穷二白”的穷光蛋,“一夜之间暴富”为一套近百万元住宅的主人。与此同时,我在银行里更多出了十多万纽的存款。这还不止,来纽四年多来一向无固定职业的我,在购房中得益于友人的鼎力相助,我手头上竟然还攥着一份正式的工作合同。
一下子同时拥有“价值不菲的不动产、稳定的工资收入、可观的银行存款”申请赴美旅游签必备的三大硬件!这无疑是我出逃新西兰以来,梦寐以求却难以如愿的“天上掉馅饼”似的好事!但我明白,这仅是个转瞬即逝的机遇!时隔五年后,我终于有底气再赴美国领事馆面签了!我欣喜若狂……
二〇一一年出走新西兰后,由于我始终无法摆脱中共的脑控迫害,生活工作一直漂浮不定。所以,我跟从前一样从未断过去美国重寻自由的念头。奈何长期无法走出五年前在广州美领馆被拒签的阴影,虽然出国以后我的言论自由权及知名度早已今非昔比,但置身国外反而赤贫如洗的我,实在没有勇气再上美领馆面签,正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何况当年被拒签的那一幕幕犹在眼前……
始料莫及的是,这一耽搁就是近五年的受苦与煎熬!
可眼下最要紧的是,我必须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遇顺利拿到美签!如此,我就无需继续苦熬三年,等获得新西兰护照后再自由出入美国。无奈留下的我,将换领新西兰护照视为自己摆脱困境的手段与途径,而获得美国护照才是最终目的!
美国曾经拒签过我一次了,为啥至今我还不死心?
首先,因为现在全世界都被中共渗透得差不多了,美国也不例外。只是每个国家特别是西方国家被赤化的程度不一,当然,国力强劲的西方大国抗赤化能力会略胜一筹。我在纽西兰度日如年近五载,其原因还不是由于新西兰地窄人稀朝野政客易于被共匪收买的缘故?!
其次,在当今世界上唯有美国在政治经济军事科技等方面有实力与中共抗衡。美国跟共匪的关系再暧昧,互利共赢的领域再多,美国也要考虑到自身自由世界领袖的形象以及国家利益,也不敢过份亵渎自由女神头上“世界头号人权卫士”的桂冠。毕竟民主自由价值观才是其核心的利益。
就我而言保守一点讲,如果我在世界头号民主国家美国的际遇,还是跟新西兰差不多的话,我再去其他国家那也一定好不了哪儿去了!
   近期,有一个极好的事例能证明上述观点。中共前“中办主任”令计划被查处,令的弟弟令完成潜逃美国后,中共高层曾千方百计地欲将令完成引渡回国。从当初派出一百多号中纪委国安公安的人马,到中央政法委书记奉旨出使美国,他们来美的一个主要目的,不外乎欲将令完成引渡回国。但他们均无功而返。令全世界始料不及的是,就在上个月巴黎气候峰会习马会上,包子居然再次私下向奥巴马许诺,愿以三百多亿美元的代价,将令完成引渡回中国。但依旧被奥巴马拒绝。
美国为何三番五次拒绝中共?答案很简单,因为按照美国法律,令完成不能被引渡回中国。即使奥巴马很想挣这钱可也不能知法犯法呀!
还有一个反面的例子。曾位居中共“红色通缉令”首位的浙江女贪官杨秀珠,在欧洲小国荷兰被中共的“思想工作”外加“统战工作”逼得如坐针毡实在无法再呆下去,走投无路之下逃到了美国。杨秀珠上庭后,美国的法官可不管背后的中共有多么的“财大气粗”,他们只管按美国的法律行事。得益于美国的“反酷刑保护”杨秀珠免被引渡回国,把中共的“宇宙梦”一下子就给捅破了!真理部再会胡编真理也不可能把杨秀珠给编造回国吧?!
体制内的贪官对美国尚且趋之若鹜,更遑论体制外那些向往自由民主的人士了……其实,倘若美国在强权面前,始终向上述两事例那样捍卫自身的人权立国思想,其法治典范社会所产生的特有的人身安全感,反而倍加吸引极权国家的更多人更多资金前来美国……
其三,即使我在两国的处境差不多,但像我这样遭共匪特别“惦记冷藏”的人,怀揣着美国护照也强过拿纽澳护照的几倍!这主要是指特定对象遇到特殊情况时,拿美国护照的人身安全系数的确会高出其他国家不少。
最后,中共以泯灭个性突出共性的“大一统”思想治国。老百姓丧失了基本的新闻言论自由,人民大众的创造力实在无从谈起。而美国则是对人的个性才学非常尊崇的国度,亦即“不仅是藏龙卧虎之地,而且是龙腾虎跃人尽其才”的地方。我在此并非想暗地里吹捧自己,主要是要挑明美国令我羡慕向往的原因。
美国通过国家立法以法律制度的形式,确保其乃一方个人奋斗实现梦想的乐土。荟萃世界各领域的顶尖人才,是美国之所以伟大且经久不衰的主因及公开秘密。
关于这一点,我想,就我这样的一个脑控受害者而言,应该从中也会受益非浅。我原本是中共脑控迫害的受害者,到了美国极可能会继续遭受脑控迫害。可这也比在国内被中共迫害要强几倍,因为让中情局脑控总比被国安局脑控要强一些。国安局脑控你目的是,无非是把你这辈子都当成活体试验品,日夜用无线电折磨削平你的个性特长,乃至摧毁你的生命……中情局则可能会挖掘你的特性专长为他们服务,你甚至有可能迎来咸鱼翻身的机会……至少你也会从中获得些许个人成就感。所以,严格来讲,两者之间还是有天壤之别的。
在新西兰被脑控迫害时,我一直搞不清楚头顶上的脑控卫星究竟是属于五星旗的,还是属于星条旗的?或者是兼而有之他们共同分享?但一踏上美国领土这个问题就不言自明了。
无论如何,我认为被象征自由民主的星条旗脑控,总强过被五星血旗所脑控。
所以,象征民主自由的美国与代表共产极权的中共,双方之间至少在意识形态人权领域的关系是尖锐对立的,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世间常态。否则的话,极可能是美国政府被中共的“糖衣炮弹”击中了。
当然,我也深知,如果我有机会在美国合法呆下去,可被脑控被迫害的困境一时半载也难有太大的改观。因为各国脑控机构之间彼此都是密切配合相互合作的,更何况美国不止是脑控技术的输出国,而且还是共匪渗透颠覆西方的首要目标国。所以,要想获得真正的自由,我自知还需走一段相当漫长崎岖不平的道路。比如,必须等到加入美国籍后才有可能改观等等。
(2)梦断站台
申请赴美旅游签证首先要通过网上填表及预约,美领馆官网约我七月二十一日早上八点十五分整,到位于市中心的美领事馆面签。当天一大早,天才蒙蒙亮,我便起床准备坐火车赶赴City面签。当我吃过早餐匆匆赶到火车站时,时针还没指向七点。但这时的站台上已人头攒动,旅客中绝大多数是上班族及大中学生。没料到的是,这趟火车居然过了七点钟后才姗姗而至。我不止一次地测算过,从我附近车站到市中心坐火车只需半小时就足够了。
我已很久没坐过火车了,早就见过奥克兰城际列车的电气化改造工程已经竣工,可就是不见其投入使用。没想到,我现在坐上的就是崭新的电气化列车。我本来对崭新的火车有相当浓厚的兴趣及美感,可一联想到这列车是中共国有企业的出口产品,这明摆着就是,共匪利用经济全球化来改变全世界,而非全世界来改变影响共匪,共匪的魔影其实就笼罩在我们的身边,我所有的好心情因而全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尤为恶劣的是,这趟火车不仅迟到了二十多分钟,而且车厢内更是人满为患,令站台上有近一半的人未能及时挤上。虽然我被挤到了车门旁的旮旯角,但我还是庆幸自己能够赶上这班车。一路上火车开开停停,每到一站都会撇下大量乘客。我因为很久没坐火车去上班了,也感觉不到这种情况是否正常。火车在驶入临近City的中转站Newmarket前,突然在电子屏幕上打出了一段英文告示,车厢内顿时发出一阵不小的错愕声……我由于看不懂英文身边也没有华人,便没引起足够的重视,整个人依旧沉迷在即将面签而引发的紧张且亢奋的神情之中。岂料,这正是导致我精神崩溃的发端……
约七点三十分,火车停靠在Newmarket站时,车厢内的人下去了一大半,车窗外,站台上黑压压的是一片等待转车的人。这本是非常蹊跷的现象,在平时绝不会有这么多人转车去南区的……
可这时的我,大脑仿佛被凝固子弹击中了一般,仍不为所动……
火车继续向前开了两站后停下来,忽然,列车要求所有乘客全部下车,我莫名其妙地也跟着人流下了车。直到此时,我方觉察到不对劲,急忙扯住一名中国留学生问个究竟。他告诉我,火车字幕写的是,因为发生交通意外,这趟火车不能开到City了。我紧接着问:“就我们这趟火车出事吗?”那个留学生回答道:“没错,就这趟车不能进City。现在火车要掉头往Newmarket方向开,要去City的话,需再到Newmarket转车……”
我下意识地看了一下手表,时间已过七点四十分!我遽地恍然大悟,大惊失色叫骂出声来:“真TMD!太卑鄙无耻了!”我万没料到新西兰的脑控狗居然会滥用公权力,耍出这极端流氓无赖的行径阻击我逃离狼窝,真是卑鄙无赖到了极点!火车很快就要往回开了,我只得又惊慌失措地跟着人流上了车。很显然,我已不可能准时赶到领馆面签了!一路上我心急如飞驰的车轮,焦急得就差没当场哭出来!口中时而不断长吁短叹,时而叫骂诅咒不停……
苦熬了几年才等到的机会,就这样眼睁睁地被错过了。我的精神霎时坍塌崩溃……
上午,当不死心的我飞奔至美国领事馆门口时,时间已经过了九点零五分。领馆门口的安保人员查阅了我的相关资料后,名正言顺地告知我,由于迟到了将近一个小时,我错过了这次面试机会。时隔五年,我再次被美领馆拒之门外……
就在这时我忽生疑窦,早上的这一切现在看起来咋像美国人跟新西兰当局在唱双簧呀?果真如此的话,那黑暗的背后一定还有隐身着另一主谋。这完全有可能,但现在这问题对我来讲,已不足挂齿。
安保在问过我是否住在奥克兰之后,他又给了我一个电话号码,意思是叫我重新上网预约。他似乎不忍心让我感到绝望,于是,又给我一个小小的安慰以打发我走……
我非常沮丧浑身乏力地离开了美领馆。我甚至不知到自己是如何坐上回家的火车厢内的。一路上,我就像一个屡试不中而再次落第的书呆子,失魂落魄地坐在座位上,嘴巴仍不停地喃喃叫骂:“婊子养的畜生!太过分了,竟会干出如此卑鄙的勾当!流氓无赖!垃圾!垃圾……”我搜肠刮肚想骂出最恶毒的脏话来,试图一解心中之愤恨,但一时还是难以平息心中的愤懑。所以,一路上像念经的和尚一样,我嘴中一直也念念有词,只不过我嘴里念的,都是些骂人咒人的话,直到回到家里……
(3)子拾父梦   
在接下来暗无天日的两三天里,绝望的我始终承受不起这种打击,即以滥施国家行政权力的方式,利用本人不懂英语的弱点,无中生有地炮制出所谓的”交通意外事件”,用这种卑鄙无耻的下三赖手段,让我无法准时赶到领馆面试……
令我长叹不止的是,苦等五年后的今天,我居然再次与美利坚失之交臂!难道我真的与美国是有缘无份?!
    我整天精神恍惚天天借酒浇愁,然后就伏在桌子上失声痛哭……终于有一天哭过之后,我竟伏在桌面上睡了过去……最后,还是放学回家的孩子叫醒了我……
我的孩子今年已经十七岁了,我这次网上申请美国签证都是他帮忙操作的。我一连几天都是这样借酒浇愁消沉颓废了,他看在眼里记在心里。这天他叫醒我后,忽然很热忱地跟我说,他想帮我在网上再申请一次。我起初有点不相信他的话,但看他那副认真的模样劲儿,我心中暗自大喜但面子上还是装出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我反问他,我们这又得浪费两百多块钱,恐怕也起不了啥作用呀?没料到的是,从不愿意去美国的儿子,这回却极力怂恿我上网再试一遍。我被他的真诚所感染也拗不过他的好意,就让他在网上又替我申请了一遍。但这次网上申请异常顺利快捷,还没花十几分钟的时间,就全被儿子搞定了。他说,这是因为上一次填写的冗长的个人信息这回依然有效。所以,没填那么多自然就快了很多啦!
在选择面签时间时,这回我也学乖了,特意选在七月三十一号(星期五)早上的九点十五分。这一则恰逢周末,据说这一天签证官的心情,通常都会比较愉快。二则周末可有效避开上下班堵车高峰期,而“交通拥堵”是我最忌讳的。
这第二次的网上申请,儿子倒真的是替我办了一件大实事大好事。虽然我又被美国佬榨去了两百多纽,但我之前萎靡不振的情绪被一扫而光,这恰似下了一场滂沱大雨之后,忽然又万里晴空阳光明媚的天际……
不仅我的儿子甚至我的老婆,我跟他们在国内那共匪的天下一起生活了十几年,她们通常直接充当脑控我的脑控狗,还有我的父母和兄弟姐妹他们通常都会在背后受人唆使,对我的出格思想与言行进行实时的警告和管束。来自官方及亲人的巨大压力,令我动弹不得。因而,出自难以割舍的亲情的束缚与压力,也是我“在国内是一只虫,在国外是一条龙”的主因。在国内生活了十几年,在共匪一党独霸的天下,我的妻儿我的至亲们习惯于脑控我,久而久之,我竟也习惯于被他们所脑控。
我把她们母子俩接出国后,俩人在背地里依旧经常配合,时不时对我在网络上发表文章等,不断进行脑控斗争。
例如,每到周末我总喜欢能饮上几杯,我儿子却对我这唯一的嗜好极为反感。如果我这周又发表了“反共大作”,为惩罚我,他在周末就会破坏我饮酒的好心情,他会偷偷把我的酒倒掉一些。我怀疑他之前曾多次暗地里将我的酒倒掉少许,但他始终不承认。直到有一次被我抓到了证据,他抵赖不过最后才俯首认错。
我老婆也时常充当共匪脑控我的“卧底”与“奸细”,她跟我的儿子一副德行也是一颗“定时炸弹”。以前租房子住时,她就多次故意破坏我的脑控波屏蔽体。有一次,她把我床头的一根接地线直接给拆得一干二净。她自作聪明地以为,拆掉之后我就记不起来还有这根线了。
我的妻儿还一同肩负着共匪对我“无时不有无处不在”的歪曲事实掩盖真相之重任。连跟我最亲近的人都隐瞒我被脑控迫害的真相,我还有啥真相可言?!记得老婆有一次不慎跟我说漏了嘴:“跟你道出真相我们就得离婚!”
我儿子则绝口不提我的文笔,跟他争吵时,他还会骂我是“废物”!我心里明白,这是他对我长期以来没有正当职业,整天靠领福利混日子的窝囊样发泄不满。可他哪会知道如果我不发文曝光共匪的话,我的遭遇将更加悲惨最终只能打道回府,那岂不自投罗网正中共匪的下怀?!
出国后,我的家庭结构简单了许多。我是三口之家的老大,上面再也没有什么长辈能管得着我了。于是,我经常因妻儿她们脑控我而与之大吵大闹,我既多次疾言厉色地警告他们,不要再将国内脑控我的那一套搬到这边来;又曾不止一两次和颜悦色地劝导她们,家庭成员之间进行脑控迫害,只会事与愿违导致我们间的亲情出现裂罅。
可现实远没这么简单,在纽西兰,我老婆的老板同事、我小孩的同学老师等等,在背后依然会间接唆使她们脑控我。我也深知,我的妻儿她们,同时也承受着来自社会不同方面的不小压力。由此可见,我们现在所处的社会环境条件,令我根本无法摆脱甚至无法减轻脑控迫害。
尤其是,脑控受害者在脑控迫害严重时,脑控狗通常会令一个脑控家庭上演一幕幕亲情撕裂反目成仇,小则大吵大闹大则大打出手发生家暴,更有甚者导致伤残等惨剧的发生……即使没有造成什么严重的后果,烟消云散过后,也会给一个家庭留下后遗症,那就是家庭成员间的长时间冷战……
所以,脑控受害者的家庭甚至随时面临着妻离子散的人间悲剧……
所以,我实在无法容忍跟我最亲近的人,甚至有血缘关系的后代“吃里扒外”“养虎为患”,背叛我!因为这超出了一个正常人的心理承受底线……
    所以,我会极端仇视共匪,我会被迫采用自己的方式与之战斗到底……
随着第二次面签时间的逼近,我的思想愈加紧张也愈加多虑。因为这次只许有一万不可有万一!我必须想出一个万全之策来,以应付诸多可能发生的不测。最后,决定提前十一个小时进驻City,以便有宽裕的时间应付可能发生的不测。
七月三十日当晚十点左右,也就是比翌日九时十五分的面试时间整整提早了十一个小时,我做好了一切准备后便开车向City出发。
没想到,开车离开家还没过十分钟,在我抵近十六号高速公路的八号入口处时,蓦地发现高速入口处居然被一块“施工现场 禁止通行”的牌子给被堵住去路了。我当即又被这惊吓出一身冷汗!好在临入口处东侧有一分叉的普通马路可通往City,只是绕远了一些。我立即本能地右打方向盘,沿着这条还算熟悉的马路继续向City挺进。当晚十点三十分左右,我安全抵达City临海滨的Countdown超市停车场内。这时候,停车场内的车辆已所剩无几了。
三十日当晚,即第二次赴美面签前夕,再遭新西兰有关当局匪夷所思的临时“道路施工”挡住去路。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每逢周末,我必开车去超市商店等购物。诚然,利用周末短暂假期对受损有缺陷的道路,进行正常的相关养护及维修,不仅有必要而且这种安排也非常科学合乎情理。所以,周末开车在路上时,若遇到道路施工致使车流不畅,甚至出现并不严重的堵车现象,都属于正常的可承受的范畴之内。
但此前,我曾多次发现如果在购物之前,只要我有过在网上散布反共言论;或转贴抨击共匪之行为;或曾向脑控狗竖中指或与脑控份子倾力互喷;或脑海里突然冒出什么反共“灵感”亦或“新点子”等等,那么,我去购物的路上就一定会塞车,而且塞得特别夸张,堵车长龙绵延不止还一眼望不到尽头,甚至说它蜿蜒几公里也不为过!令你困在车内干着急!
在周末的购物途中,新西兰的脑控狗时常无聊地亮出这一招,打着“道路施工”的幌子,以炮制出夸张的堵车形式来报复我的“悖逆言行”。这实属新西兰安情局脑控迫害术的“创新”之举。
只是这一晚也未免做得太拙劣露骨了!进一步暴露了新西兰当局既懒得善待我(正常待我即可),但又欲极力阻扰我赴美之分裂畸形的病变人格。毫无疑问,这是新西兰当局在接受共产赤匪物质经济利益输送的同时,感染了共匪与生俱来的不可逆转的病毒所致。
兵分两路话叙两头。他们如果真的善待我的话,那又如何能荣获共匪的垂青?更如何能得到共匪的采购大单与经贸投资呢?!
    按照我原定的计划,今晚必须躺在自己的车里过夜。所以,我还随车携带了一床被子。我想这样子除非遭遇毒手(遭人绑架或砍杀),无论如何我也不会再错过第二天的面试机会了。午夜时分,放眼望去超市停车场内只剩下两三辆车还停在那里过夜。我将驾座椅子当床完全放倒并盖着被子躺在上面。可躺下去有一个多小时,我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脑子里不但一点睡意也没有,而且,头颅内血脉喷张反而愈加兴奋清醒。当我忽然勾想起超市外的大街上,到处还围着橘红色的路障,道路和人行道还在施工时,再也躺不住了立马翻身坐起来。天呐!从Countdown步行到美国领事馆,少说也得六、七分钟,要是到天亮时再突然禁止车辆通行的话,我的车都不知道该停泊在哪儿了。不行!我必须要在面试之前将车停入领事馆后面的停车场内。可现在半夜三更的就停靠进去停车费肯定令人咂舌,但必须先将车停泊在领事馆附近。于是,凌晨一点多依然无法入眠的我,重新穿上外套后下车向领事馆方向走去。
到领馆附近所有的停车位查看一番后,我决定将车先停靠到领馆对面巴士总站内的临时停靠点,待天明人多车多之际,再将车泊入有收费的停车场内。
City的夜色富有现代化大都市的魅力,每当夜幕降临华灯初放,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外五颜六色的霓虹灯缤纷闪烁;遍布城内的食府饭店宾客盈门一派灯红酒绿;街心路口繁华喧嚣流金溢彩穿梭不停;帅哥酷仔倩妹靓姐粉墨登场争相斗艳于大街小巷中,欢歌笑语萦绕街坊巷尾……
    City的夜生活相当丰富多彩,俨然一座不夜城。都凌晨两三点了,美领馆楼下旁还有卖宵夜的大餐车在营业。这时,大街上也不乏行人,有下楼买宵夜的、有刚从夜总会下班的小姐、有喝醉酒的醉汉、有露宿街头的流浪汉以及鬼鬼祟祟的瘾君子……
凌晨三四点,打扫大街的清洁工开始上班了,他们开着响声轰鸣的扫路车上街扫路了……
凌晨五六点,开巴士的司机、火车站的工作人员纷纷准备上岗了……
City,整夜不寂的现代大都市的一个缩影……
这一晚,我躺在车上也辗转不断彻夜难眠……
早晨七点,我就将车泊入停车场内读了一会儿英语。之后,便去火车站洗手间做了“早间起床一二事”,罢了,刚返身车内欲为面试作最后的“英语冲刺”,即有一中年洋男子来敲我的车门,我一打开车门,就明白他的来意,他要我交停车费。我下车跟他说明我不大懂咪表如何缴费,他随即接过我的信用卡,将它插入卡口熟练地操作起来(这其中我就按了一下密码),单据随后自动打印出来,他退出卡交给我后便扬长而去……
我接过单据一看,靠!从七点算起,人在车内他都照样算钱。咦!他咋连我几点到达停车场都知道呢?我刚进来时,对四周不止环视了一遍,清楚记得,停车场内外分明没一个人呀?沉吟了一会儿,其实这也不难理解,因为停车场内的探头多的是……
八十四十五分许,我准备提早位于东海关街23号三楼的美领馆。乘电梯一到三楼门口大厅,但见大厅内等待面签的人排了一溜长队,所有人都必须经过门口安保人员的逐一安检,才能进入门内的候试大厅等待面签。
我排在一位华人女子背后,而排在这女子前面的是个印度老太太。我跟这位瘦黑的印度老太素昧平生,她却不时回过头来恶毒地盯我几眼,仿佛她洞悉了我欲外逃的心机似的。我跟她素昧平生无怨无仇语言也不通,我被盯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北。唯一能解释通的是,脑控方在她背后恶语中伤我,并唆使她对我怒目相向。排在她前面的儿子发现后,及时制止了她这一怪异无礼的举止……
进入签证大厅后,只觉大厅内人满为患。数排座位上都坐满了人,连过道上和窗口前也站满了等待签证的人。入内首先是要排队递交相关的申请材料。当轮到我交材料时,只见窗口内负责收材料的老太太,一边操作电脑,一边向我提问题。她见我英文不行,就临时指定我附近的一位少妇作为我的翻译,凭啥敢直呼其为“少妇”呢?因为跟她一起来的还有她的老公,以及她的婆婆也有可能是她的妈妈。美国老太顿觉不妥,于是,又改叫那少妇的老公权当我的翻译。本来事情到此告一段落,可老太盯着电脑聚精会神看了半天后,突然又跑出柜台来专门物色了个身材瘦小的女子给我当翻译,还特意叮嘱那女的要跟我呆在一起。这之后她才完事返回。
等待签证过程非常漫长相当无聊这女子二三十岁,马来西亚华人,相貌一般皮肤有点偏黑,属于典型的东南亚一带华人的肤色。但她普通话说的不错,起码比我这个说起国语来“满嘴漏风”的南方腔要好些。在聊天过程中,我得知她老公已入藉新西兰,而她目前是新西兰PR持马来西亚护照等情况。她夫妻俩计划去加拿大探亲,顺道去美西旅游的。
真没想到我们一坐下来就是两个小时。但见我们座位四周的人去了一拨又来了一拨,唯不见我们俩有动静。后来出于无聊,我跟马藉女扯起了两个窗口中的性格迥异的两个签证官。西侧窗内的签证官,脸面圆润面带微笑和蔼可亲;东侧窗里则是一位戴着眼镜文静规矩的白人,其长相与气质很像澳洲前总理陆克文。经过长时间的观察,我向马藉女提出一个问题:“你信不信,西侧那个貌似笑容可掬的面试官的拒签率,比东侧这个不苟言笑的还高?”马藉女听罢“噗哧”一笑,附和了一声:“好象是这样子的。刚才那个印度男还以为他好说话,跟他讲了一大通。结果,直接就被拒了。”……
在这特殊的公众场合,虽然我们一直坐在一起,但彼此间的言谈举止始终都是正常无异的。天晓得领馆方面为啥有这样的安排?我相信大厅内肯定有探头可以观察到我们,就是不知他们能否听到我们的谈话?
约莫在十一点钟,当大厅内仅剩下四五个人时,他们终于叫到了我的名字。这个时候才叫到我,说句实话,我一点也不感到紧张。由于时间等太久很不耐烦的缘故,反而觉得现在面签是一种解脱,休管它是通过还是被拒!
我的面试官是“陆克文”。他首先叫我按了一遍手印,然后边看电脑边问了我一些家庭等情况。接着又叫我按了一遍手印。随后,他忽然对我如何出来的很感兴趣,细翻我的护照以查阅我所有的签证记录。不久,他又再次叫我按了一遍手印……
有这样子的咄咄怪事吗?面签一次,居然接连叫我按了三次手印,美国人不会把我当成什么犯罪嫌疑人了吧?!
“陆克文”紧接着话锋一转,问我是否出来以后都没回过中国?我立刻回答“是的”。这是个核心问题。可见,美国人的情报收集是相当的细致入微,他们对我的情况也貌似相当了解。
最后,“陆克文”问我是否还有其它材料需要补充?我感觉他对我相当满意,于是,又向他展示了自己的房子购买合同。只见他翻看一遍后非常满意地将合同还给了我……至此,我才知在外苦熬了五年,终于盼到了希望的曙光……
我先向面签官道过谢又向马藉女道别致谢后,转身迈着轻盈地步伐走出了美领馆……
一朝能踏上这个实现梦想的国度,二十年始终难以实现的夙愿,如今终于拿到了入门钥匙……
(4)梦难成真
    拿到赴美旅游签后,我理所当然地大大松了口气。在黑暗的背后,源于脑控方自身的疏忽大意和侥幸心理,让我捡到了个大便宜。
   但两度赴City均遭停车堵路之类的不测,这是否因为我出走美国,打破了共匪与新西兰当局布下的“天罗地网”?亦即将来我入籍后,在一切似乎都正常如故的前提下,我必“自投罗网”回国探望年迈的父母。届时,共匪将悄无声息地将我扣留在国内,而纽当局对此始终以沉默予以配合?或者由于共匪在美国的收买能力有限,他们对付我的那一套在美国行不通,一但我前往毕竟“纸包不住火”,美国总有一天将还给我真相……
他们所极力阻扰的这一切,充分暴露了他们对我赴美极度恐慌的内心世界。与此同时,也令我非常担忧和怀疑自己将来能否顺利到达美国。故我常为此显得焦躁不安与忧愁多虑,将来一但启程我将会遭遇何种形式的“不可抗力”阻挡?制造一起直接或间接车祸?或利用脑控武器制造小车故障?亦或临时关闭机场高速……
就共匪而言,只有想不到的,没有办不到的!真不知他们到时又会丧心病狂到何程度,再犯下何等卑鄙无耻的罪恶来……

2015年10月23日星期五

本人新近遭遇的脑控迫害事件(一)I recently suffered a brain control persecution event (a)

   自今年二月份我们一家决定先将国内的一套房产处理掉,以便在新西兰重新置业安家后,我就刻意减少在网络上的“抛头露脸”。因为我深知自己这几年在言论自由的国外,发表了大量体裁不一影响不小的文章,大大冒犯共匪闯了大祸了!我这房子的“一卖一买”势必处处有求与人、受制于人。鉴于此,为了不给自己增添更






多的麻烦,我做好做足心理准备,咬紧牙关等待共匪及其走狗趁机的大肆报复……七月份,为了能够顺利获得银行的房贷,我不得不主动报停了失业救济等福利金的领取,这无异于自断了我这个“反共口炮党”的口粮……与此同时,这房子的买卖也着实耗费了本人大量的时间精力……
  今年八月中旬我终于在奥克兰西区买到了心仪的砖房。本想住进早期厚实的砖房内,只需在房间的门窗处做好电磁波屏蔽即可比较轻松躲过脑控电波的迫害。可事与愿违进住两个月还没满,虽然做足了门窗户的屏蔽工作,但夜夜依旧被电击醒来。
  最终总算搞明白,由于跟隔壁邻居家的电磁波源靠得太近等的缘故,脑控波故而能穿墙过壁自如。这期间,我曾在G+、FB朋友圈内转发过两次贴,其结果,每次过后我的电脑主机信号均无法传送到显示器。两次一样的故障,一样的没换一个零件。维修费是一样的五十纽币。可师傅的前后说法却大相径庭。
  记得第一次师傅曾说轻松告诉我,由于机箱内被油烟熏过的缘故,对主板等做一次清洁就OK啦!但第二次师傅修好后的说辞却来了个大逆转。其实,所谓修理,也就对相关部件做了一下接触检查和去污清洁。他说,这机器太老了(二〇一一年购买的),主板电源CPU等都需要更换。我跟他说明我是一名脑控迫害的受害者,他听罢也不否认,但一直强调说,这电脑修好后没准啥时又会坏。他说得合情合理无懈可击,我却分明听得出他话中有话,他这等于在间接威胁警告我,如果在网上再“乱发表”言论,我的电脑随时可能发生故障。
  在有十七间孔子学堂还嫌少的小岛国新西兰,关于我的一切已无任何真相可言,一切均被掩饰得严严实实而不留痕迹。
  国外人工成本高,维修费昂贵,而由于我在新西兰始终无法正常打工,经常囊中羞涩。故花钱埋单消灾是我的不二命门。共匪及其在纽帮凶对此当然轻车熟路,近期我发两次贴,一共花费了一百纽冤枉钱,我如今发帖的压力陡增啊!
  痛定思痛,为了安全起见我只得不辞辛苦再次挪窝。本来新房间不仅是邻近地段的制高点,而且也与左邻右舍相距较远,是躲避脑控波迫害的最佳庇护所。只是碍于其板墙而非砖墙的缺陷,这房间并不是我最初的选择。
  刚搬上去一两天由于我的室内防范措施得当,脑控恶魔居然没能打到我!就在这当儿,不经意间我又转发了一帖。中新两国的脑控狗们为此气急败坏,此后若干天,突然派遣大批电工在我家附近的路段频繁“施工维护”,趁我不在家之际在我附近撒下了“天罗地网”。
  实际上,自上次我公开发表了《新西兰的〈人权法〉及人权委员会是我的救命稻草吗?》图文后,无形中我与新西兰脑控当局的关系彻底闹翻了!他们暗中迫害的手段更隐蔽也更残忍了!如今,我的处境已非常艰险,度日如年的我只想房子的改建能早日批下来……待安顿好妻儿之后,我再远走他乡另觅归宿……
Since February this year, my family decided to sell the only house in China in order to settle down in New Zealand, I deliberately stand out on the internet. "Because I knew I was in a foreign country with freedom of expression in recent years, I published a large number of different genres impact and different sizes of articles, greatly offended the bandits got into big trouble! My house, "a sell one to buy," is bound everywhere and people are asking, controlled by others. In view of this, in order not to add to their more much trouble, I mentally prepared to do homework, take the opportunity to bite the bullet and wait for the bandits and their lackeys wantonly revenge...... July, in order to secure the bank's mortgage, I had to take the initiative to report to stop the unemployment and other benefits The collection, which is tantamount to cutting off of my "anti-communist party cannon mouth," the rations ...... At the same time, the sale of this house has really spent a lot of my time and energy......
In mid-August this year, I finally buy a brick house in West Auckland. I wanted to live in the early thick brick inside, just good electromagnetic shielding can more easily escape persecution brain waves control the doors and windows of the room. Two months later, though he spared the door windows shielded work, but still was a shock to wake up several times every night.
I finally understood, because the electromagnetic source with the next door neighbor's sake too close, etc., brain wave control and therefore can freely pass through the wall through the wall. During this period, I worked in G +, FB friends circle forwards twice paste, as a result, the host computer after each time my signals are not be transferred to the display. The same fault twice, the same did not change a part. Maintenance costs are the same fifty NZ. The master’s view is different from last time.
I remember the first time the master said easily because of the oil smoked sake chassis, do a clean on motherboard will be OK! But rhetoric after the second master was repaired to a big reversal. In fact, the so-called repair, the relevant components will do a bit of contact with the inspection and decontamination clean. He said that this machine is too old (2011 bought), so the motherboard CPU power supply needs to be replaced. I explained to him I was a victim of persecution of brain control, he is not denying after listening, but has stressed that this computer repaired chances and when they turn bad. He spoke reasonable impeccable, but I could hear him clearly with overtones in conversation, he warned me in indirect that if I publish "chaos publication" speech again, my computer may fail at any time.
There are seventeen Confucius Classrooms in too few small island of New Zealand, everything about me is no longer any truth at all, all were cover tightly without leaving a trace.
High foreign labor costs, maintenance is expensive, and because I still cannot properly work in New Zealand, often cash-strapped. Therefore, pay money misfortunes is my prime Vital. Bandits and accomplices in New York this course hundreds of times, I recently made two stickers, spent a total of one hundred New Zealand and money, I am now posting exerted pressure ah!
Bitter experience, for safety's sake I had trouble to move house again. The new room is not only a neighboring area high ground, but also with the neighbors far away, is to escape the persecution of brain wave control preferred sanctuary. And not just because of its Wall brick wall defects, so the room was not my first choice.

Because of my room proper precaution was done well. Mind control demons actually did not hit me in two days! At that moment, I inadvertently forwarded a quote. China and New Zealand in the brain control dogs that end angrily, after several days, suddenly sending a large number of electricians in the road near my house frequently, "construction and maintenance", while I was not at home the occasion near my residence sown "dragnet."

In fact, since the last time I published the "New Zealand <Human Rights Act> and< Commission on Human Rights was my last straw it? >After the graphics, virtually brain control my relationship with New Zealand authorities completely falling out! They secretly persecution means more subtle and more cruel! Now, my situation was very dangerous, I struggled to live in the house and I just want to reconstruction of the house will soon batch of down ...... to be settled after my wife and child, I would go exile to find another hom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