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新西兰公民咨询局提示,1月14日(星期三),我本想上网搜寻有关投诉侵犯隐私权的信息,没料到后来谷歌一下,居然搜出新西兰的《人权法》和人权委员会[1]。
根据新西兰1993制定的《人权法》对人权的定义,人权包括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例如生命权,自由权,言论自由以及有权不受歧视等。在社会、文化、经济权利方面,还包括受教育权利、工作权利等。而人权委员会则负责督促、保护并监督居住在新西兰的所有人的人权。它是一个国家实体,但独立于政府。
我如获救命稻草一般的喜出望外。因为我来到新西兰至今已有四年,在这四年时间里,与在国内时一样我始终遭受脑控迫害。特别严重的是,生命权中最基本的睡眠休息权,依然作为一种抗拒脑控迫害所必须付出的代价,得不到保障且随时有被剥夺的危险。其次,正常不受歧视的工作权,就我而言,仍然是个奢望始终无法实现。别说一份有利于写作的文职工作,就是想找一份正常稳定的刷油漆工作,也是难上加难。长期以来,一直靠领福利维持最低的生活水平。等等。稍显差池的是,在国外受迫害的程度没有国内那么严重,仅此而已。之前也一直想去投诉却苦于投诉无门,现在总算觅到一线重见天日的曙光了。
另外,漂泊海外还有个受益匪浅的好处,即享有新闻言论自由等天赋人权。在国外,可以了解到许多在国内看不到的事实真相,对任何事可以任意地发表自己的观点看法,等等,而不必担心因此被屏蔽、被恐吓、被“寻衅滋事”……
14日当天,我即向人权委员会的网站做了在线投诉。系统自动回复我说,将派人跟我联系了解情况。翌日,我又将填写好的中文投诉表格,寄往位于奥克兰City的人权委员会(见图一)。
(一)在初来乍到奥克兰的一年多时间里,我着实吃了不计其数的苦头,往事淅沥不堪回首……
如今,我不仅早已获得永居身份,而且谙熟规避脑控迫害的诀窍,但依然难以彻底摆脱脑控迫害。为何这么说呢?
1、因为脑控迫害实施方欲求得迫害收到实效,一方面,除了运用现代无线电技术、脑科技、卫星技术、脑控武器等技术手段,对脑控受害者实施无线电迫害外,另一方面,他们还得运用技术手段跟踪定位受害者,密切关注与受害者接触的任何人,并通过手机电话短信等通联方式,及时将受害者不可言明的身份告知与受害者接触的每个人。时刻提醒对方,必须将受害者与社会、与正常人区别分隔开来。
尤其,对待像我这样一个在用尽技术手段却难以凑效的情况下,脑控狗们更会绞尽脑汁地从现实社会的方方面面,从网络社交平台上的交友互动信息与数据、博客文章、帖子的点击率到博主与读者的互动讯息上……一再“歪曲事实、掩盖真相、混淆视听。”其目的无非是为继续孤立迫害我作掩护。同时,也借机向我表明他们的“无时不有、无处不在”。
2、客观地讲,中共是我被脑控迫害的源头。在国内十几年,我头顶之上挥之不去的脑控卫星,自然来自中共的国安部门。脑控迫害刺激我在思想意识层面上,一直谴责和谩骂中共。当我藏身国内时,这种立场观点的正确性是毋庸置疑的。
但逃至南太平洋岛国新西兰后,我的脑控迫害却依旧如故。显然,中共在新西兰的脑控势力再强大,也绝无可能长期不与新西兰的相关部门,即必须跟新西兰当地的情报部门进行通报合作。甚至直接就全权委托给新西兰、美国的情报部门,由他们主导针对我的脑控迫害,然后再让他们与自己一起分享脑控信息情报。
我曾经是大陆的一名脑控迫害受害者,如今置身异国他乡仍受害如故,有时脑子里难免会蹦出“我头顶上的脑控卫星还是中共的吗?”之疑问。这是一个萦绕在我大脑已久的问题。在国外有言论自由,我最早在博讯网上开博发表文章。但过后不久我就发现,所有文章的末尾都没有评论和留言,还有文章的点击率等有明显被人动过手脚的迹象。而在美国的博讯网何以对中共言听是从?就算博讯是被中共收买了,可我后来在谷歌的博客、社交网站G+及FB的发文发帖及转帖,以及在点击率、点赞数,还有在与网友的互动环节中,相关信息甚至还是经常遭到过滤、屏蔽,直至发展到我的Gmail收发等全程被监控(经常邮件发不出去,电邮也收不到)……
以上种种迹象表明,“盘亘在我头上的脑控卫星,绝非专属于中共一家的……”
3、这层窗户纸一经捅破,一切悬疑即可迎刃而解。
显而易见,这是中共的海外统战及脑控部门,与新西兰的安全情报局及美国的CIA或FBI在背后联网分享全力合作的成果。虽然他们的价值观背景迥然不同,但他们为了利益而纠结在一起,对一个“大头平民”滥施电子酷刑。他们以国家利益的形式,在“厚无形 黑无色”中,极好诠释了西方那句名言:“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众所周知,二战以来,新西兰一直充当美国的铁杆盟友。新西兰情报局是美国监控全球的“五只眼睛”之一[2],与美国的CIA、FBI及NSA(国安局)等深度共享相关的情报资源。这也是为世人所熟知的事实。所以,无论我是置身何方还是上网浏览了哪个网站,你前脚刚离开,他们后脚往往便尾随而至。对于你的所作所为,他们都能做到了如指掌封杀自如。之所以背后有这些难以挣脱的黑尾巴,最早可追溯至二〇一〇年的当初,因为在那时,我就曾懵懂无知地向如今已成跛脚鸭总统的奥巴马,写过求助信。
尤为突兀的是,根据在撰写本文的过程中,在每晚上床休息即将入眠之际,我均遭致前所未有的电磁强波的攻击判断,在新西兰直接主导脑控迫害我的,极可能就是新西兰的安全情报局。
在不可告人的背后,中共脑控部门极力唆使新西兰的相关部门与人员,在奥克兰给我克隆一个类似于国内的脑控迫害环境。所不同的是,明里暗里自觉不自觉地将手机等辐射源对准我的人,既有白人也有岛毛人(新西兰当地土著人),自然更有华人。俨然一个“人人既都认识我,人人都可以整我 ,人人又都不识我。”的奇葩脑控迫害神境!也无怪乎,我时常会心生出这样的感叹,“新西兰不过是中共的海外一块领地而已!”
新西兰太小了,中共及其脑控狗们可以为所欲为。每当我被迫害得怒不可遏之时,我常这样劝慰自己:再忍一忍吧,再忍上三四年吧!就当是为了获得真正的自由,而必须付出的代价吧!等换领到新西兰护照,那就相当于领到了“全球通行证”。届时,我就得解放了!就可以周游世界了!
我为此曾多次将牙关咬得“咯咯”响,拳拳服膺地发过毒誓: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会相信,偌大的世界竟无一处可供我安生!广褒的地球竟容不下我一人!
4、可以说,客观上无休止的脑控迫害,促使我蜕变成今天这样的“独角兽”。原来出来也就想写写小说,比如尝试过续写长篇小说《嬗变》。但联系到目前仍遭受脑控迫害而孤立无援的窘境,我会很自然地会替自己的将来,做一些规划设想。我想,即使我的小说未来得以顺利脱稿,也将面临中共暗中的全球封杀。此外,实事求是地讲,《嬗变》本身亦缺乏让网络时代的读者,可为之掏腰包的购买欲。故亦难逃无法付梓出版的尴尬处境。
所以,近两年来,我在网络上不断发表其他题材的文学作品(大多是反共内容的)。这自然进一步招徕中共的打压。而他们越挤压我的生存空间,就越激发我的反共斗志。如此恶性循环,使得我自香港佔中爆发至今,一直深陷G+、FB社交群中摇旗呐喊,自干反共大业自扛反共大旗而不遗余力。深究其因,个性特质固然是主因,但客观环境中一直存在的脑控迫害,也让我潜在的反共反极权能量,犹如遭受了核辐射一般,迅速被激发裂变而非一般地膨胀起来。
自佔中爆发以来,我的房东竟不辞劳顿直接充当起我的脑控狗来。他屡次驱车过来瞎折腾了好几次,不仅致我断网断水,甚至还当面跟我明讲要将博讯等网站屏蔽掉,让我不得不安装翻墙软件……前段时间,房东更一意孤行地将一个冗余的卫视大锅,安在离我家近在咫尺的地方(见图二)。这除了能加强脑控我的电磁波功率外,我和他们之间实在找不出更合理的解释……
最后,可能是房东心里觉得有点过意不去,以变相减租的方式给我点补偿……
5、新西兰是南太平洋岛国,总人口不过四百多万。小国出了点事通常都难以相瞒。我揣测,中共原本也无暇顾及这个南半球小国。来纽一年多后,中共国突然擢升为新西兰的主要出口市场。很显然,中共急于拉新西兰作为自己的经贸伙伴,其背后一定另藏有龌龊的动机与交易。
936电台是新西兰唯一的中文电台。就在今年习近平出访新西兰前夕,电台的男女主持人在热聊有关期盼习近平来访的话题时,所不时流露出“宾妃打入冷宫十几载,一夕突闻皇上将临幸”,那一波盖过一波欣喜欲狂的高潮声浪……直听得我惊悚万分,浑身上下都不由起了鸡皮疙瘩。也许他们因为亲共而赚得盆满钵满,也许习近平将给他们带来机遇与财富……
每当我勾想起他们为谄媚而丑态百出,就会从心底透出一股凉气,蹿上脊梁直逼脑门。不错,也许中共真给他们带来了财富,但我实在恶心这些人的人格。
在今年澳洲G20峰会上,习近平与众多西方国家领导人见过面,还跟澳洲总理签署了自贸协定等等,习动作频频与西方大国狂套近乎,公关硕果累累。但他在随后顺道访问新西兰时,何以独独寄望于新西兰总理匪夷所思的这一句:“兄弟同心,其力断金。”?——意味深长啊!
也从没听说过,习近平在出访西方国家的行程中,在面对沿街抗议的法轮功学员时,他曾向法轮功学员招手微笑过。但这次他在新西兰的奥克兰南郊例外了,他坐在车内竟破天荒地向抗议的法轮功学员招手致意,这不由地让曾经修炼过法轮功,并受尽脑控波折磨的我,浮想联翩……
以上有关对包帝言行等的解读,纯属个人主观臆测。当然,这亦致使我倒抽了一口凉气。本人不敢妄自断言他这究竟是冲谁而发的,也不敢吹嘘自己有多大能耐,但有一点我敢肯定,由于曾经是“朝廷钦犯”的缘故,至今,天朝仍难断其邪念,在背后一直伺机让我重返猪圈。
(二)将新西兰的国家经济利益寄托于共产极权,并以践踏、牺牲个别特定对象的基本人权为底垫,是中共与新西兰现政府中极少数权贵沆瀣一气,为开创所谓的“互利双赢”新局面所规划的“美好愿景”。所以,在面对迫害手法与国内如出一辙,也试图在新西兰一手遮天的极少数权贵面前,一味想依靠个人力量通过《人权法》以及人权委员会,运用法律手段为自己讨回一个公道,其难度可想而知,也足以令许多人知难而退。
在新西兰曾经有人问过我:“你爱新西兰这个国家吗?”恕我直言,这对本人来讲,毫无疑问是一个沉重的话题。是的,我当然爱这个国家的民主自由与法治政体,我爱新西兰的法治唯上与司法制度,我爱西方文明进步所赋予新西兰的一切……但我绝不苟同直至反抗——新西兰现政府中的极少数权贵,与中共极权暗通软曲大肆侵犯人权的龌蹉行径!这同时也严重亵渎了新西兰的国家意志与基本价值取向。
俗话说,“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新西兰与所有西方大国一样,也有独立的人权组织机构与完善的人权保障制度。向新西兰人权委员会投诉新西兰安全局,长期配合中共对我进行脑控迫害一事,在时间过去了两个多星期以后,于今天(1月29日)收到人权委员会的正式电邮回复,其主要内容是将在20日内派人与我联系。
这场当事双方力量之悬殊,以致于双方不具有可比性的官司,其最终结果是否公平公正,将严峻考验和挑战着新西兰的法治精神及法律权威。在中共向全球输出渗透其意识形态的大背景下,新西兰的《人权法》与人权委员会是否已沦为政客的花瓶摆设;如今的长白云故乡,是否已被中共染成“天下乌鸦一般黑”,有兴趣的网友不妨拭目以待。
但欲彻底破除“人人都知晓,个个都装蒜,唯蒙我鼓里。”的脑控迫害困局,路,的确就在脚下。既然已经找到并选择了这条路,只要这条路还有走下去的可能,再艰难,我也得坚定地走下去……
注:
[1]http://www.hrc.co.nz/hrc_new/hrc/cms/files/documents/22-Feb-2010_10-33-38_What_is_the_HRC_SIMPLIFIED_CHINESE.html
[2]用搜狗:http://www.baike.com/wiki/%E4%BA%94%E5%8F%AA%E7%9C%BC%E7%9D%9B%E7%9C%BC%E7%9D%9B
图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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