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中央党校的博士生私下就奴才论的适用性问题,向其导师中共理论界的泰斗讨教:“教授,要使老百姓死心塌地沦为党的奴隶,首先自然要实现对老百姓的精神奴役。党不断利用我们的理论成果,通过对媒体的垄断以及全方位的灌输洗脑,实现了对老百姓思想的奴役控制。与此同时,跟党的总书记十年换一任相对应,党的理论生命周期也随之十年一更替。但我们自身在理论不断创新的过程中,也深陷党奴的泥潭而不能自拔了。
其次,现在很多有条件的国人都移民到国外,摆脱了党的思想钳制脱离了党的控制。所以,一但他们到了国外,便拥有一片属于自己的自由空间。在充分享有新闻言论自由的天地间,他们即获得真正意义上的身心自由了。要动员他们为党国效力,再靠我们这一套洗脑灌输,就难以凑效了?”
导师若有所思地回答道:“你的第一个观点不错,而且有新意。至于第二个观点嘛,你仅停留在表象上泛泛而论,并未深入全面了解国外华人的真实生存状况。”博士疑惑地问道:“那么,请问教授,何以见得呢?”
导师不紧不慢地说道:“首先,你要明白我们的党中央或公开或者隐蔽的,在世界各国遍布或明或暗的相关组织机构,密切监控当地华人动态和拉拢利用有价值的华人为党服务。在国外,我们这套御用迷魂汤自然派不上用场,但党中央会想尽办法抛撒各种经济物质诱饵,笼络收买特定的人为党奴,为党效命。
其次,华人移居国外所在国毕竟不是自己的祖国,所以,即使有个别人在事业上获得成功,但在他的心底难有真正的归属感。为了便于说明问题,我们姑且称之为替西方人效力的洋奴。”
“洋—奴—?”博士瞪大眼睛迷惑着问。导师点了点头,接下讲解道:“不错。洋奴与党奴的最大区别是,在西方国家,洋奴机会相对公平均等,有朝一日可望凭才能出人头地。出国不仅获得身心自由,而且在事业上也有成功的可能。所以,现在国内有条件的人会削尖脑袋移民到欧美国家去。”
导师缓了口气继续解惑道:“但是在国内,老百姓压根没有当洋奴的资格。因为在国内,跟土地、矿产等自然资源一样,充当洋奴的资格也被党垄断了。党为了有利于自身统治地位的巩固,盘亘在外国与老百姓之间,阻隔了老百姓与西方交流沟通的渠道,并充分暴露出两面三刀的丑恶嘴脸。
对外,党的最高领导人可以利用出访机会,用贸易订单、商业投资、引进技术、关税协议甚至购买国债等献金形式,对西方诸大国等极尽谄媚之床功,这与一百多年前清廷的“量中华之物力,结与国之欢心”有异曲同工之妙。目的是消除西方等国家对其政权合法性的质疑,以及换取西方等国家对国内恶劣的人权状况等保持沉默。
对国内的老百姓,党则实行以国家暴力恐怖为特征的高压统治。从经济政治等方面变本加厉地奴役本国老百姓,全力打压消灭异见人士、维权律师、自由宗教信仰者等敢于带头挑战党的权威的人士……”
“党也利用与邻国之间的领土领海纠纷,制造矛盾、煽动民族情绪,或为了转移国内焦点或因权力斗争的需要或欲凝聚民心的缘故。
玩弄老百姓的民族情绪于股掌之间,为的是有利于党的领导,为的是更彻底征服支配老百姓的思想意识。但是,除权贵利益集团之外,党绝不容许有任何人试图取代其充当洋奴。一但有人鼓吹将西方的民主宪政引入中国,就必定被扣上汉奸、崇洋媚外或卖国贼等帽子。
因为我们党深谙,西方政客给他们找茬添堵,并非真要党的性命,最终均可用物质利益将其摆平搞定。但治下的老百姓倘若忽悠不成又将事态闹大,其结果必然要党的性命。所以,党始终牢记遵循“外柔内刚 内抑外扬”的既定国策,采取对外奴颜卑膝自甘为奴,对内颐指气使奴役百姓的卑鄙行径,来维护其极权统治。”
博士:“教授,你的见解真高啊!”
教授:“不,是党的决策真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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