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澳洲悉尼打工近两年,仅有两个老板雇佣我的时间超过了三个月 。一个是2023年底雇佣我的Peter Li老板, 另外一个是2024年8月中旬雇佣我的Manik老板。M an ik的工地是一家养老院,位于悉尼西北区的Cherrybr o ok,我在那足足干了三个多月直到工程结束。 这两次连续时间超过三个月的打工经历, 是我2011年逃出中国以来持续时间最长的打工经历。
这两次经历,都是我向Peter Dutton先生发出求助电邮后, 才有的一段短暂稳定的工作经历。这完全得感谢Dutton先生在 背后的热心帮助以及为我的据理力争。
Peter Li老板有个姓周的师傅, 他是公司的老员工跟老板的关系也比较好。因为感觉周师傅说话比较 客观公正,所以我跟他的关系比较好。周师傅就住在我家附近。 有一次我没活干了很久,就上门找他希望他能帮到我。在闲聊中, 他无意中给我透露了真相。他说,老板不叫我上班不是因为我油漆刷 的不好而是另有其他原因。我脱口而出:“是政治原因?” 他肯定地点点头回答我:“是的”。我又追问了一句:“ Peter嫌我麻烦?”他马上答道:“没错。”……
周师傅在无意中给了我问题的答案。我至今还非常感激这位唯一向我 道出了真相的周师傅。
周师傅后来给我介绍了另外一个老板,但当我买了两瓶上好的葡萄酒 登门感谢他后,我们的关系却急转直下。我后来又打电话给周师傅。 他先是不接,后我又重拨他的电话,他回答说,正在加班等回家后打给 我。此后,他再也没打过我的电话。直到有一天,我在Aubur n的主商业街不期而遇周师傅,但见他跟他的女朋友手挽手正在 逛街。我当即叫住了周师傅,没想到他的女友一见到我,便跟避瘟疫 一般急忙拽着周师傅要离我而去……但周师傅还是停了下来,跟我寒暄 起来……我一见这阵势便明白了一切,匆匆寒暄几句便与他告别……
果然,不久当我再打电话周师傅时,他先告诉我,他已经搬家了…… 因此,我至今都不敢再打周师傅的电话,因为我怕打搅了他的正常生活……
以在Peter公司工作为例,脑控迫害的流程大致如下:只要我在 Peter公司上班,他每天就会因我额外增添了一件烦心事。监控 我的特务一但发现我在工作时中有任何的不当想法和行为,便会适时 跟他报告,并授意Peter对我进行告诫或采取相应行动。当然, 在特务与Peter之间有一个专门负责传递脑控我的信息(脑控信息通常通过微信传递,因为微信的服务器在中国, 微信使用人的所有 资讯CCP特务随时可全程掌控)的中间人。这个中间人必须是Pe ter的老婆,或是与Peter关系非常密切的好友。你说Pe t er那么忙的一个老板,整天不断被这等烂事纠缠,他烦不烦? !当然,在大多数情况下,特务会警告恐吓雇佣过我的老板,不得再 轻易雇佣我。
只要我一出去打工,在背后一直用无线电秘密跟踪监控我的CCP特务就会立即跟上, 他们通过无线电侦察手段获悉我雇主手机的最亲密 的中间人(通常是其家人),之后打电话给这个联络人,污蔑我是一个反共叛国的坏份子,极力丑化妖魔化我。 以达到说服联络人配合他们脑控迫害我的目的。最后, 特务会通过这个中间人向我的雇主适时 传送迫害我的脑控信息,并随时指导我的雇主在工作中如何歧视和迫害我…… 我的每次求职过程中,正是由于CCP这种“看不见,摸不着”却“ 无处不在,无时不有”的脑控迫害。当然CCP对我这种恶魔 般的迫害,必须在新西兰、澳洲政府的情报特务机关的紧密配合或 委托代理下完成的。
CCP这种肆意剥夺基本人权的迫害,令我在新西兰12年基本上都 依领福利金保持最低水准的生活;2016年我还去过美国的洛杉矶 ,在洛杉矶打工11个月,竟然换了35个老板;来澳洲至今近两年 更导致我更换了无数个老板……我的祸根源于1995年下半年我在 中国国内,因年轻气盛不幸被CCP的国安脑控特务盯上了。始终不让我拥有一份正常稳定的工作, 是我2011年逃出中国后CCP对 我进行迫害的主要方式方法,其最终目的是把我逼迫回中国。这当然 也是CCP利用经贸关系对外输出意识形态和政治迫害的一部分。
去年11月份,我因为在X上曝光了工党的特务部门与CCP秘密勾结对我进行脑控 迫害与歧视的真相后,遭到了他们的疯狂报复和打击 ,导致我的正常工作权利从去年11月份下旬起到今年的1月上旬被 工党特工连续剥夺了两个月。
1、今年1月13日,一直隐身我背后的脑控特务终于解除了对我的 “禁止工作令”。这天我一打电话,对方便马上同意我聘雇用我。这份刷油漆工作是我在一个微信油漆工作群里找到的。老板姓韩,我就叫他韩老板。之前我曾帮他干过一天的活。在跟韩老板干活的开头一星期时间里,情况都还比较正常,每天就我和老板两人一起干活。 2月3号韩老板通知我到地址为:28 Blacks Rd,West Pennant Hills NSW 2125的工地干活。这工地我们之前有来干过两天的内墙活。这是一栋有很多尖屋顶的两层楼旧House。这天上班时,韩老板就告诉我,从今天起做外墙的活。我回答说,你曾经告诉我外墙只做正面的一面墙其它的不做。那不是半天的活吗? ,“不,房东改变主意了,前后左右都要刷!” 。韩老板的回答令我大吃一惊。我急忙问他:“那二楼上面的尖屋顶,没搭脚手架没办法上去刷油漆呀?!”,他回答说,用有绳子的大拉梯架在一楼的屋檐下面,然后在梯子上面再搭个跳板就可以刷了。我以前这样子干过没问题的。我听罢心里直发毛……
实际上,这房子的外墙也就二楼上面的一堵墙需要搭脚手架,其他的 用大小拉梯基本都可以刷到了。
当晚,我跟韩老板发了一条短信。大意是,如果你明天叫我爬到搭在 梯子上面的跳板上刷油漆,我从没这样子干过,我是不敢上去的。因为我认为这样子做法很危险。韩老板后来打电话过来安慰我说,梯子能够着的地方先刷,梯子够不着的地方以后站在吊车上刷。
第二天一早我一到工地,为自己无需冒险爬到高处干活而如释重负。 但韩老板的态度却恰好跟我相反,他忽然对我冷淡沉默了许多……我 因此也预感到了什么……果然,此后,他开始对我干的活挑三件捡四 起来,要不就抱怨我活干得慢……我跟他据理力争……其实,站在1 0米高的大拉梯的顶端刷油漆还真的是危险的!当我爬到梯子上 半部时,也不知为啥梯子会产生强烈地有节奏地颤抖,刷到最高处时, 一边只能用手指头紧紧揪住梯子侧面的凹槽(如果用手掌攥住梯子 那就不够高了),一边手拿着刷子在上面笨拙地刷着,一但抓梯子的 手指稍有闪失,我整个人就摔下去了,那断胳膊腿骨折是在所难免的 后果。何况在这最危险的时刻,还有你们的特工通过无线电将声音传入 我的脑子里强行跟我对话,主要想分散我的注意力,以便让我失手… …
我们用三天时间,把三个方向的外墙都刷完了。2月5日是最后一天 ,下午韩老板还让我提前一个小时下班了。这让我小高兴了一下。
2月6日(星期三)、2月9日(星期天)我两次发短信给韩老板, 询问他我啥时上班。他都以没活为由让我在家歇着。我知道自己又要 另找出路了,我因此要他支付我这3天的工资。在我不断追讨下,直到2月12日他才叫我开车到他住处拿工钱。 他还扣除了我最后一天 下午提早一个小时下班的工资。
现在想来,因为有特工在背后严密操控的缘故,这后来多出来的3天 外墙活,仿佛就是个坑。他们的目的是想让我出意外……我实在无法 用语言表达出这些工党左派特务,真的跟CCP一样的肮脏与邪恶!
二月份以后,我就拿定主意不再去打扰Dutton先生了。 这一则随着大选时间的临近, Dutton先生更忙了。 二则因为大选Dutton领导的反对党跟执政的工党的矛盾可能更 尖锐激化......我还是自己能熬多久就熬多久吧!
2、从2月9日开始,一个名叫Ronnie 的刷油漆老板开始跟我联系。我之前在网站上有看到他的招工广告, 然后我还打过他的电话。到2月12日晚我打过他的电话谈好试工工资后, 决定第二天去他的工地试工。Ronnie都是接新开发区的 公寓活。老实说,我不喜欢做新房子的油漆活。一个原因是新房子一般都位于新开发区,比较远开车要一个多小时。 另一个原因是新房子 的油漆活市场价格较低,油漆工的工资也低。Ronnie的工地地址是,1132 Richmond Rd,Marsden Park.第二天早上7点,我开车到了工地门口外。 Ronnie 通过电话叫一个名叫Bruce的工人把我带入工地。这是一个有着 连体结构的大工地。一整天,Bruce先后安排我在两栋房子间以及 各个楼层间滚了几处天花板(滚两遍)、几面墙,下午主要是滚了 十几扇的门(双面)。其实都是收尾的活。上午,当我在滚天花时, Ronnie 有来工地察看我干活,除了交代我大门上方的门帘槽也需要滚外,并 没有提出其它意见。可下午下班时,Bruce只愿意付给我250 刀郎。我跟他说,这是小工一天的工资。我昨晚跟Ronnie说好 了,我是大工试工一天的工资是350刀郎。再说,小工能干这些活 吗?! Bruce说,我也没办法呀,Ronnie早上只给他250刀郎 。你要自己不给Ronnie打电话吧。
我回家后,给Ronnie打了电话,他居然说我没干过新工地的活 ,速度也跟不上等等。我反驳说,那你和Bruce为啥当面不提出 来? !Bruce是有跟我提过意见,可那些都是小问题。我挂断电话后 ,气坏了!真想去投诉Ronnie!但转念一想,自己始终脑控特务 严密监控和歧视迫害的对象,他这么突然找我试工,很去投诉也不 一定会有好结果(我之前有经历过了)。
Ronnie的电话号码是:0404628888 ABN:98155485877 Bruce的电话号码是:0412666980(他们都会说英文 )
3、2月16日,我又在微信油漆工作群里联系到了李老板。2月1 7日、18日两天,我决定到李老板的31 Wallace st Kingsford工地试工两天。第一天,李老板首先要我把又高 又大的大厅屋顶用滚筒滚三遍。大厅的屋顶由两个大斜坡合成,得拿着 十几米长的长杆滚,非常不好滚。其次他要我滚大厅及其附近的墙 。本来情况还算正常,但因为李老板有一个姓金的工人,不断跟在我 的后面找我的毛病而显得有些异常了。我注意到了他的老婆不断跟他 打来微信电话。中午吃饭时,金师傅跟老婆聊天还故意避开了我。我 心里很明白,金师傅是受了他老婆的指使来找我的麻烦。非常诡异的 是,我之前与金师傅夫妻根本不认识,那金师傅老婆的背后又是谁? 只有一种可能,在背后指使金师傅老婆的是监控我的神通广大的特务 。我们说中文,那特务也一定是华人。至于这特务是属于CCP的 还是工党的?我想,能回答这个问题的权威机构只能是工党政府领导下 的ASIO的相关部门。因为通过手机无线电波等技术手段秘密跟踪 监控特定的对象,既是他们的专业和职责也是他们的特权。在我眼里 ,澳洲的工党政府跟CC P没多少差别。
下班前,我问李老板一天给我多少钱?他说这要等明天还要看我的刷子刷咋样后决定。 到了第二下午下班时,李老板告诉我,因为我刚来 一天只能给我300刀郎。他还说,金师傅发现你滚的屋顶有几处滚 痕(有点堆漆了)。他紧接着又说,滚十几米高的屋顶看不清有滚痕 也算正常。我问他,我开车到这里要一个半小时能否补贴油费?他拒绝后就把这两天的工资付给了我……
4、2月17日,我之前试过一天工,并主动给我370刀郎的El len老板突然打来电话,希望我能帮忙他干一星期的活。我愉快 地答应了他。因为我来澳洲悉尼刷油漆差不多有两年了,一直在不断 地更换老板打零工,始终没有一个稳定正常的工作。雇佣过我一次的 老板后基本都不找我了,即便我多次联系也无济于事。这个问题对我 而言,无疑是天大的事情。可这是为啥呢? !为此,我曾多次深入分析过也深刻反省过自己。首先,这个问题的 主要责任在我自己。我认为,就我干的油漆活而言,不论是其质量还是速度,大多数老板起码认为我还是过得去的, 当然也有一些老板嫌 我工资要高了点。也就是说,我认为自己干活基本没啥大问题。答案 只有一个,即因为我是CCP脑控迫害的受害者之一,即便逃到国外 10多年了恶魔般的CCP依旧不肯放过我。
我这四天分别在Ellen老板的两个工地干了2天的活,我跟他两个团队的师傅都配合得不错。没想到,到了2月24日( 第五天)我 自己却搞翻车了!这下脑控我的特务终于可以让我对Ellen死心 !这天Ellen叫我一个人到一栋位于Newtown的双拼房刷 油漆。临近中午的时候,Ellen送油漆过来了,他顺便检查了一下 我早上干的活,也没发现有多大的问题。他交代我下午主要用清油 刷从二楼到三楼的台阶,而且要刷两遍。刷之前还需要拆除钉在台阶 面上的保护板并进行清洁等预处理。Ellen临走前又交代了刷完 台阶后我还需要干的其他活。我因为很久没有刷过清油了,当开始刷 台阶及其地脚线时我非常小心,先刷两边的地脚线后刷中间的台阶, 刷地脚线时绝不敢把清油沾到台阶,因为根据以往的经验,如果没有 及时处理沾到台阶上的清油,待刷台阶时,台阶上沾上清油的地方等于 刷了两遍的清油,就会产生刺眼的色差,那就等于把台阶刷坏啦! 所以当我刷完第一遍时费了一个小时多。我这才回过神来,原来这油漆 是乳胶漆而不是清油,乳胶漆不易产生色差比清漆好刷多了。但当 我匆忙刷完第二遍乳胶漆时,已接近下班时间,况且Ell en要 我刷的两个都在三楼上面,台阶油漆未干,我也没办法上去刷。 这天下午我没能完成工作任务,我相当自责。下班前我跟Elle n如实相告后,他要我把自己该拿的工具都拿走,剩余的东西都放在 工地。我预感到不妙了,果然,到了当晚我发短信给Ellen询问 明天如何安排时,他回复我说,明天没地方安排我。我只能毫无脾气 回复他,好的。我当时心想,他的消息真灵通啊,知道我很自责就 顺便把我辞退了。翌日,Ellen到工地后给我打来电话抱怨说,台阶 有些地方的乳胶漆刷厚了,洋人管工甚至怀疑我不会刷油漆.. .我听罢也无话可说。
第三天旁晚,Ellen下班后给我送工资来了,他问我每天该给我 多少钱?我连忙惭愧地回答他,360Dollar就够了。我真希望 他以后还能叫我干活,他也满口答应,可至今他都没来找过我。
5、2月27日我到City北边的一处旧房工地试工。这是我在微 信油漆工作群里找到一个叫Tom的老板。 我到达时Tom还没到工地,一位女工将我领到工地内。一上午,我 在这位女工的带领下刷了不少的门窗框。到上午10点多Tom来了 ,我跟他打过招呼后继续不停地刷门窗框。我后来有听见Tom询问 那女工我活干的如何?女工回答他说,还可以。令我意外的是,临近 午饭时间,当我正要把内屋的最后一个窗框刷完时,Tom和女工突然 把我叫到光线最暗的两个门框前,俩人对我干的活挑三拣四起来, 特别是那个女工鸡蛋里挑骨头居然诬蔑说,我不会刷门窗框!我立即 跟她争辩起来...Tom提的意见倒比较客观,比如说,哪里漏刷 了一点,或者刷薄了点。我基本能接受。那女工则蛮不讲理瞪眼说瞎话 ,我当然很气愤地跟她争吵起来.. .其实他俩这是给我找茬, 目的是想把我的工资压到每天300Do llar,我对此表示 难以接受不想干了,最后Tom决定每小时按50Dollar 算一共支付给我250Dollar。我顾不上吃午饭就开车回家了 。
6、3月份整整的一个月,我找了三个老板仅仅打了6天的工。
3月6日、7日,我在”今日悉尼“的招聘网站上找到一位姓霍的 老板, 霍老板在广告中写明只需帮忙2天。在这两天时间里,我竟然忘记了 自己是一个在海外仍一直被CCP紧追不舍的脑控迫害对象。这也难怪 特务们知道我也就干两天而暂时放过了我。
3月17日,我又在”今日悉尼“招聘网上找到一个名叫Meju lie的老板。 19日我依约到悉尼西北郊Box Hill附近的一个新开发区试工,老板Mejulie是福清人。 我累死累活干了一整天, Mejulie后来只给我300Dollar。他对我显然是有备 而来,他怕我抄他的车牌存心把他的工具车停的远远的。
3月21日我在微信油漆工作群里看到之前雇佣过我的余老板又在 招人了,我一看工地地址离我住处很近,就赶紧打电话给他请求他让 我干这活。在上次试工中,我因为没按照一位老师傅的要求干活,而 与余老板起了争执...我在电话中向余老板保证,这次我绝不会再犯 同样的错误了。 24日,余老板要我与一位姓吕的师傅合作,用 三天的时间把这套旧房子的油漆活干完。我干活一直很卖力,但吕 师傅跟我很不合拍,他天花板滚三次却用了近2天,我们经常互相指责 揭短...但我转念一想,反正在一起干活就3天时间,我忍住了 没有向余老板告发吕师傅.. . 最终我们仅用2天半的时间就圆满完工了。 但后来余老板又一次在群里招工,我立即打电话给他,没想到电话被 他掐断了...
7、四月份离联邦大选更近了,我料想自己日后的日子必将更难熬了 。因为这时工党需要竭力讨好CCP,以换取CCP在大选中对其方方面面的支持。果然, 四月份至今我一共找了3个老板,也只干了6 天的活。
3月31日,我在”今日悉尼“上看到曾经雇佣过我的帅老板在招工 ,我便打电话给他,没想到他没接我的电话。帅老板是个年轻人,但 他之前每天只愿意付给我300Dollar。 我是实在没活干才打他电话的。帅老板后来给我发来短信说,他最近 也没啥活,但明天有一个小活,如果我愿意的话,他明天可以来接我 。我一听不用开车就愉快地答应了他。这是位于City附近的一套 要出售的公寓,只需修缮重新油漆一下部分房间。这一天的活干得轻松工作过程中也相当正常。
4月8日,有一位网名叫“吹不倒的风”的人,在微信群里招工。我 打电话过去聊了一下,他似乎对我挺满意的。不想,过一会儿他发短信过来特意追问我姓什么? 他似乎要核实我是否就是他必须回避的“ 那个人”。我明知不对劲,但还是告诉了他我的姓。 不出所料,他后来婉言拒绝了我。你说,这事蹊跷不?!
4月10到12日,昨天我打电话联系了在微信群里发招工信息的R ick老板,电话中Rick对我的态度很热情,他说,他手下有 十几个工人,他的油漆活全年干不完,鼓励我好好干...我听了很 心动决定到他的工地试工。从悉尼开车到他的工地需要一个半小时 左右, Rick本来叫他的刘师傅来接我,但我看刘师傅嫌路堵不太 愿意过来接我,于是,我就主动向刘师傅提出由我早上先开车到他住处 ,之后我再坐他的车到工地。刘师傅要求我早上6点整到达他家。第一天我的车没电了只好麻烦刘师傅开车过来接我,这自然耽搁了他十几分钟。第二天一早,时间还没到6点我就抵达刘师傅住处附近,但转来转去就是找不到他家,我脑子里面老是乱哄哄地不听使唤.. .最后还是刘师傅出来叫住了我...当晚,我特意上电脑版的GP S地图记住了刘师傅房子的外观。说来也奇怪,第三天一早起床我一看手表,5点55分!要迟到啦!我顾不上吃饭简单收拾一下后,就赶往刘师傅家...可到刘师傅家附近时,我又迷路了!待我下车找到刘师傅家门口时,早已不见刘师傅的车了。我拨通了刘师傅的电话 ,可他就是不接.. .我只好把车开回家...可就在我回家的路上,刘师傅又打来电话说,刚才他去加油站了,又叫我回去...当我回头见到刘师傅时,他又叫我坐上另一个陌生师傅的车去另外一个工地,而这时时间已经到了6点25分...
这一晚,老板Rick先打来电话,叫我把银行账号发给他,还说, 以后有机会再合作...我无话可说只能照办。
当晚,我越想越气,除了第一个早上车没电外,之后两个早上我又都 迟到,完全是脑控我的特务坑害的!两个早上完全是他们借助我手机 的无线电波疯狂攻击我的大脑,以致我当时意识模糊失去了辨别能力 ,造成我自己迟到犯错。而他们这次之所以突然袭击我,完全是由于 他们也明白,如果这三天被我熬过了,我将起码会持续再干一星期, 而这是他们绝对不允许的!
4月14日我在微信群里看到林老板正在找油漆工。我们电话联系后 ,他给我发来了明天的试工地址。第二天一到工地我就看明白这里的 油漆活已经进入收尾阶段,小林正是为了在这一两天内尽快完工而招 我来的。当晚,我打电话询问他准备一天给我多少钱?他说,$ 3 20。我说,起码$350。他回答说,你再干一两天后决定。他又向 提出了帮忙接送一个女工的要求,我也不好拒绝他。第二天工程如期 完工。晚上,我下班回家后打电话询问他明天的工地地址。他后来 却回短信说,明天不需要我了,我这两天的工资他等下会叫一个工人 送到我家。过了不久,一位老油漆工果然开车给我送来了$ 700 。这才干两天又失业了,我多少有点意外。但脑控迫害我的特务, 比我还清楚我这也就两天的活,所以也并未从中作梗。
所以,我认为,西方左派政党政客与CCP具有相同或相似的 意识形态。澳洲工党上台以后,澳中贸易随即逐步解禁。作为交易, 共产极权中国也乘机向澳洲倾销其低人权不环保低价的太阳能风能 电动车储能电池等新能源产品。 工党政府大肆挥霍纳税人的钱以政府补贴的方式, 推销这些寿命仅有十多年但昂贵的新能源产品, 而且这些电池日后报废还得依赖于CCP的回收。当然, 这些积极推销新能源产品的左派政客,也少不了CCP的回扣。
在隐蔽的黑暗世界里, 左派政府客为取悦CCP迫害持不同政见者会更加不遗余力。所以, 工党政府就是澳洲的CCP。

